“不是顺路，都是我故意的。”

        “打游戏也好……”

        “你，”郁恒迟疑，“晚上不开心吗？”

        “没车，”他又开始扯，“司机被许锐他们带跑了。”

        她终于忍不住驻足回：“你今天怎么特别……”

        这回他倒是承认得快：“是的，我没吃。”

        “好饿啊――”还故意拖了长音。

么能行，一秒余光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简直跟他说不清了，她懒得再跟他这种无意义的争论，脆绕过人就开始走。

        “别围着我转了，”她一语破，“你该有自己的生活。”

        她眨了眨睛，反应过来后脸上的笑意更深。

        反而让季橙不知该说什么了，于是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前面的那一句：“你别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没人可以教我事。”他又开始吊儿郎当地补了句，“除了我女朋友。”

        他假装听不懂：“哪样？”

        “是么。”他像是信了她的话，接着忽然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有气无力地喊，“啊啊，饿死了。”

        走到她面前时顺便看了时间：“还准时。”果然是两个小时。

        “我就想和你一起而已。”

        “……”季橙一时语，半晌眉又皱起，“为什么不吃呢？”

        同样看见她后，郁恒长一伸，利索地从椅上站起来。

        郁恒毫无疑问地跟在她后，且因为长的关系，紧跟在人后还显得不紧不慢的。

        “这么巧啊你也走这条路。”

        “说谎。”

        “季橙。”他忽然打断她说话。

        见着她眉越锁越紧，少爷终于端正起自己的态度：“我摊牌我摊牌。”

        从元晴沫家的小区走到地铁的几分钟里，季橙就听见后人说话的声音不停。

        她的睫蓦得颤了两。

        “你要当我女朋友啊？”少爷问完后又开始自己回答，“不你不要，因为你不早恋。”

        “……”季橙神复杂，“你怎么还在这里？”

        “郁恒！”她的分贝稍微重了。

        季橙自然也看到了正坐在小区门长椅上的那人。

        “那好吧，”她扶着季橙的肩膀带着她转，“周一学校见啦，同桌拜拜。”

        说完后便快步跑走了，好像生怕自己多待一秒就会打扰他们。

        “……”

        长椅旁边正好立着路灯，昏黄的灯光投在他上，仿佛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祥和。

        “没吃饭吗？”

        郁恒听起来不以为意：“我自己什么生活啊，和许锐他们去网吧打游戏吗？”

        “今天没穿外套你冷不冷啊？”

        “没有，我很开心。”表和语气都和平常无异。

        这种烂借到底还要用几次。

        虽然没有预料他突然转变的话题，但季橙还是意识地抬了。

        她有无奈，微叹了一气：“郁恒，别这样。”

        季橙：“你……”

        郁恒望天：“吃了。”

        她低着，像是盯着地面，话被打断后也没作声。

        “什么叫‘还在’，我这是刚来，”他别过轻咳一声，“顺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