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自己当年一无所有，能失去的也就一条命和。这位小可汗要是被骗，这要失去的可就多了。

        第99章  推心置腹

        李长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这样吗……小孩嘛，被骗几次才知人心险恶。”

        李长明这气去得倒是快，听完他的话就心里顺了，步慢来。想了想，他问：“我一直想问，那个长孙澈……可汗为什么要保他？”

        李长明见到他看向塔吉的目光就恼火，狠狠瞪他一，拉起塔吉的手便快步往前。塔吉都愣了一愣，差没跟上。

        刚刚还在说塔吉，塔吉便现在他面前。他方才跟瑟珠说的话，句句看似在为塔吉辩解，实则每一句都意有所指，此时看见塔吉，心中莫名就生些愧疚来。

        “长明！”塔吉喊，“慢，等等我！你别那么急，小心扯到伤！”

        “你知就好。”李长明还是恼怒着，“找个机会，你不杀他，那我来！”

        两人敛了声,  走房中去，刚看清那孩独自坐在那里生闷气的模样。瑟珠竟然就直接扑过来靠了塔吉怀里，带着些哭腔：“舅舅……”

        走一大段距离，李长明才停，回指着那边的长孙澈：“你还不快死他！他从大殿来，肯定又是去可汗那里说什么了！”

        塔吉回想：“长孙澈……他是我十来年前救的，那时他在乌环当隶，被几个乌环士兵欺负。我便罚了那几个士兵，带他回营帐治疗。后来又发现他读过书，还认识汉字，就让他待在边事。瑟珠那会儿才是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他阿娘是被害死的，他阿爷孩多不上心，我自然放心不，便把他抱在边养着。我不在时，就是阿狐照顾他。”

        “这……怎么了？”塔吉吓得一激灵，连忙他脑袋轻拍他脊背,  柔声,  “怎么在哭,  谁欺负你了？”

        瑟珠，抿唇：“二叔死了,  莫罕每天都过来,  说您是故意要杀死二叔的。舅舅,  是真的吗？”

        塔吉叹气：“现在他心里，我就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不念旧的大人。”

        塔吉听到那个名字，也大概猜到些么了,  ：“怎么了……乌维死了,  他不服气,  所以来欺负你？他说什么话气着你了？”

        长孙澈走大殿，便愣住了。

        等瑟珠也被长孙澈骗一次，怕是就明白了。

        “好好好，你可别因为没必要的人生气。”塔吉连忙安抚人，“慢慢，别这样。”

        他将整理好的书籍放回桌上，躬行礼：“可汗烦恼，我便不在此令可汗烦忧了……”

        塔吉听完这种说辞不禁咋,  想了想自己置方式的确容易被人编排,  有些无奈地：“我没有想过。”

        他顿了顿：“不过那会儿瑟珠小得很，不记事，倒也跟他没多少。没多久我就派阿狐去大虞经营暗桩了，过了两年才回来。这会儿瑟珠长大了，倒是能认得他……他很会哄小孩，瑟珠很喜他。就算后来他去了谷手事，也一直会空陪瑟珠。我还没跟谷撕破脸之前，他和瑟珠还是很亲密的……小孩就是觉得陪自己长大的人是个好人，我要是多说几句，他还觉得我不念。”

        瑟珠看他离去，撇了撇嘴，颓丧地坐了去。

        好歹也是个十多岁的男孩了,  瑟珠长大些之后可不像以前那样闹脾气哭。为一国之主,  也没什么人敢有那个胆招惹他，塔吉都很久没见到他这模样了，当自然是极为疑惑。

        “他现在对我有意见。”塔吉苦笑一声，“我不能随便置长孙澈……不然他又要恨我几分了。”

汗王当年，也是十二三岁便开始亲自领兵打仗，理族中事务了。可汗如今也是这个年纪，不必如此自轻。”

        “嘘……”快到瑟珠房间，李长明连忙拉了拉塔吉衣袖，小声，“别说了。”

        而后他才看见塔吉边还站了个人，上还披着塔吉的披风。

        他小孩脾气上来,  全然不顾还有李长明在一旁,  就这样着可汗份委委屈屈扑舅舅怀里。李长明在旁看得一愣，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能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确想找机会狠狠打击这些碍事的人一次，但从来没想过要用这

        他怔愣着打量两个人的时候，李长明已经不知翻了多少个白。

        塔吉：“他虽在磐石城中，却上无职，手中无权，掀不起什么浪来。只是……他若有心挑唆，的确会影响到瑟珠。”

        “舅舅……”瑟珠噎一声,  “刚刚莫罕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