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的心说不上来的郁卒，像心里有什么被堵着发闷。

        “你决定了就可以。”他语气恢复平淡。

        她也会有相反的一面，有时候也会过于求疵，生起气来故意无理取闹，因为得不到喜的就生闷气……她的每一面他都接纳。

        同事里已经有人先来了，见到她打招呼：“早上好。”

        连漪低吃了一饭，忽然觉得饭菜寡淡无味，好在她打得不算多，一两分钟后她便起走了。

        “什么蝴蝶，这里有蝴蝶吗？”女研究员蹙眉，又继续：“我觉得我之前的那组数据还是不够准确，午再调试一次，准度可能会好一。”

也只会无意识地回应他，注意力仍在工作上。

        她成熟，温柔，很多时候是她给了一块肩膀给他，留了一盏灯给他，打开一扇门给他。

        他喜她上的香味，喜她的饭，喜她在深夜不自觉地拥抱他，又在第二天抱怨是他抱得太紧了。

        第二天一早，便是正式开始研究院打卡的第一天。

        沈思晏的目光注视到了连漪的离开，他脚步一顿。

        大家好像都怀着一种日长了总会互相熟悉，所以没必要急于认识的态度，佛系共事着。

        午餐时间是统一安排的，到了便都要去吃饭。

        连漪没有化妆，也没有背她那些名牌包，她拿了一副镜，一叠资料，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用一个帆布包装上东西，随意地将发扎成尾，踩帆布鞋里便门了。

        同事们心照不宣地各自行动。

        想起她冷淡的眉，他有时候……真有恨她的心狠。

        连漪一个人去打了饭，找了一个位置落座。

        她大抵是如此了。

        如今的同事和以前的同事有很大的不同，最大的不同是会发现大家好像多多少少都有社恐，尤其是在对彼此都还不那么熟悉的时候，说一句“早上好”已经是用完了社恐所有社交词汇了。

        “蝴蝶惊走了。”他声音很轻。

        她在穿着上越来越返璞归真，她的博士导师说：一个人在心灵上的寄托越多，在上的需求就会越少了。

        一位女研究员走在他侧，抬着和他说话，时而莞尔一笑。

        在和其他人讨论研究方案的同时，连漪还有一项工作是阐述英语的语言学理论，建构整个系。

        他们今天的工作是去了解关于人工智能语言，对比市面上已经成型的人工智能，形成初步的研究方案。

        她和沈思晏分属于不同的门，除非工作有交接，否则是很难碰面的。

        开车到达研究院，门有武警值守，她上研究员的卡，刷卡门，一路通行无阻。

        他是有血有的人，怎么可能不痛。

        女研究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看见有什么特别的。

        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万事开难，连漪最少也要用几天的的时间来理一个最基础的目录。

        唯一一个很难不碰面的地方，那就是堂。

        过了不久院长来了，后跟着几位研究员，连漪一看见了穿着一休闲装的沈思晏。

        可她的清醒与薄是利刃，一刀一刀地将他的意剜得血。

        “你在看什么？”

        她埋于工作，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因而，她也不知沈思晏的现状。

        他她，却也并不只是因为她的成熟温柔。

        但是当开始项目，讨论合作的时候，又会发现各个都能言善且逻辑清晰。

        一如他几年前所说的，他她，没有任何理由，即便激褪去，只留满地狼藉，他仍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