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璓捡起腰带蒙住她的睛，在她脑后打了个结，笑：“你就当是晚上罢。”

        燕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甜甜地叫他：“表哥，我们明日去香山看红叶好不好？”

        她这番模样着实激发人的念，那双朱唇也陡然添了几分诱惑。  谈璓捧着她的脸，又亲吻一番，怕待会儿疼了她，便走到床边，打开床的屉，拿一只黑漆螺钿盒，里面的膏才用了一小半。

        谈璓贴着她红红的耳朵：“我都一年没碰你了，你还叫我慢？”

        燕燕合上奏折，看着淡黄丝绢封面上的隽秀字迹，：“如星，你说计贵妃失，皇上会立太么？”

        燕燕不知他在什么，十分紧张，等到那蘸了冰凉膏的手指抚上来，轻呼了一声，更不能放松了。

        谈璓：“我说的都是有有据的事，皇上这几年愈发心，看他对童淮的态度便看来了。我只怕祝家谋反一条还不能扳倒计家。”

        襄王对燕燕念念不忘，君夺臣妻的事自古便有，何况燕燕本就是他的未婚妻，若

        燕燕是想听听他对立储之事的看法，看有无支持闵恪的可能，没想到他如此，一便猜中了她的心思，见他脸微冷，支支吾吾：“也没有……但襄王是嫡长，本就应该由他继位。”

        这话不假，且谈璓想燕燕与襄王青梅竹，看他自然比其他皇亲切，希望襄王继位也是人之常，她挑起这话，必然是希望他支持襄王，但于公他不愿涉立储之事，于私他最不希望襄王继位。

        温存一番，天真的黑了，丫鬟来灯。四盏六角灯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燕燕抱着手炉坐在炕上嗑瓜，谈璓坐在她对面起草祝家谋反一案的奏折。桌上着一支红烛，给他如玉的脸庞镀上一层光。

        脂膏化，她秀眉紧蹙，檀半张，间溢游丝般的呻。

        她呜咽着，轻颤，泪洇湿腰带。谈璓合拢衣衫，替她解开，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眸，着几许委屈，心中无限怜惜。

        许久不闻，再听如同天籁。

        语气带着一责备，燕燕无言以对，咿咿呀呀地呻了一阵，又觉得羞人，双手捂着嘴，云鬓乱摇，白玉发梳掉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前生种种幻象，时而万丈狂澜，风起云涌，时而细雨缠绵，桃花，最后落在一片斑斓的罂粟花田，花被压断，乳白的汁。

        燕燕扭过去，拿一把小金剪剪着灯花，等他写完了，拿过来看了一遍，笑：“一条谋反罪已经够他们满门抄斩了，你又加了这么多条，是要把光义侯活剐了。”

        谈璓，心里被那一声表哥挠得酥，抬：“你方才怎么不这么叫我呢？”

        他沉沉的息落在耳畔，因为看不见，周围的声音都放大了几分。廊的鹦哥自说自话，忽然一声猫叫，鹦哥扑扇着翅膀，脚上的金链撞得架咣里咣当响。

        燕燕脸上一红，抓起一把瓜朝他丢过去。谈璓急忙护住写了一半的奏折，又看了看她，不知在想什么，唇角泛起笑意。

        她脸颊，后背与褥上的织金纹不住摩着，浑都起来，伸手抓住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如星……你慢些……”

        谈璓目光一动，盯住她：“你希望襄王当太？”

        燕燕抿了抿唇，轻轻骂了一句：“无耻。”

        谈璓看着她曲折的玉，扭动的腰肢，褥上晕开的痕，神魂被一把火烧得灰飞烟灭。燕燕尖叫一声，双在他侧绷直，涨得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