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异样的哀伤，随后又在心中笑自己太过优柔寡断、多愁善。而他一谈起离开之事，殷墨白总是闪烁其词，隐隐中有刻意拖延之嫌疑。殷承凛心想着“果然如此”，暗中已好了打算。

        殷承凛叹：“难得见玄之这般优柔寡断。你若是执意征，记着，万事小心。至于之事”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正月未过，北边却传来了战报。

        见着征之日近，殷墨白力排众议，了个惊动众人的决定――他将亲自带兵征。

        近些日来，北方边境那蛮足已安分许多，朝中众人皆以为该族人已无犯中原的心思，未料到在这新佳节、众军松散之时，竟让蛮族趁虚而，攻北边境一座小城――屿州。

        他心中有些动容，瞥过避开男人的神，轻声：“你也知的，我素来便自由自在的日。从前，是因为生为皇家之人，不由己。而如今，我已不再是当初的太殿，也无从前的那些束缚了。离开这皇，是我毕生夙愿”

        与此同时，听到了风声的殷承凛也难得了担忧的神。与他而言，此事本可交予薛将军上阵，而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一国之君却亲自带兵征，若生了意外，岂不是天大乱？

        只是殷墨白执意如此，并对他：“皇兄不知，实在是无可用之人。国事且交予太傅暂理，此前一去，不三五月，定当凯旋归来。”话毕，他又垂着，帮前的男人系紧了披风，深了一气，继续：“前些日皇兄大病初愈，朕才未曾谈起。此时见皇兄一如往日般健朗，朕又即将赴北远征，关于皇兄之事若皇兄要走，便趁朕不在的时候走吧。若是皇兄呆在朕底，朕怕是又舍不得皇兄离开了”

        然而形势已迫在眉睫，竟未有可领兵征之人。且不说朝中派系众多，盘错杂，殷墨白手中还未完全掌握军权，若派遣薛家长征，此人尚有些稚，还无。而且若其征战归来，薛家和苏家地位将更为稳固，而他这王位，将愈为岌岌可危。

        战事紧迫，殷墨白也歇了儿女长的心思，转投到同蛮族的交涉之中。只是对方态度，且油盐不，不过区区一蛮荒之族，竟有吞中原的心思。原先本着两国交战为策、谈和为先的原则，这回面对着来势汹汹的鄂多尔族，再忍气吞声去，对方只会变本加厉。因此，两国交战在所难免，并且――绝不能战败。

        “不过，”殷承凛笑，“玄之，你征之日，我会送你离开。这般，你既无须看我离开，便可当作世上也再无我这人罢。”

        殷墨白瞬间抬，小心翼翼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