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已经太晚了。”瑞德耸肩，“我力有限，不可能对所有人都像对你们这么上心。”

。哄笑中夹杂着悲戚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昆恩难过得想避开去。

        “据我所知，那个年轻人后来染严重到需要手术，直到现在都无法自主控制排。”瑞德气平淡，“也许您认为没什么大不了――不过这种事如果发生在我们可的小学弟上，登先生应该会颇有些微词吧。”

        “吓到了？”金探手抚摸他暴在外的修长脖颈，“我还以为你跟着瑞德已经见多识广了呢。”

        “――您真的不是过于小心了么？”局长转向瑞德，“倪密锡之前的隶烙印完就让我们玩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嘛。那真是紧得一塌糊涂！”

        不过他知，瑞德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留这种永远不会褪去的记号的――因为他们之间不是相守一生的恋，也不是主人对隶的盘剥。瑞德教导他，陪伴他，呵护他，是为了有朝一日他能够自己启程，踏上一阶段的征途。

        局长在喧闹中丢屋里的一片狼藉，被那些与他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们簇拥着离开。金看着葛林从角落的阴影里冒来，上前解开同学上的束缚，把他拖浴室里用凉冲洗被严重灼伤的肤，终于舒了气。低却发现昆恩坐在椅边的地上，小脑袋埋在双膝之间。

        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看着那位学长的惨状，昆恩却因为幻想自己被瑞德留烙印而得站不住。他为自己的寡廉鲜耻深深震惊着。

        瑞德打开门，让侍者来把人抬走送去医院。

        “我觉得那个局长很过分，但是”昆恩拼命抓挠着，“但是，如果那是瑞德”

        “那是消毒剂。”金在动暂时平息后才回答，“瑞德是很小心的。”

        “主人怎么说？”音箱里忽然响起那个青年沙哑的声音。瑞德又敷衍了局长一会儿才得以脱，已经回到房间里，和葛林一起把青年的伤敷好，套上宽松的衣遮。

        “不不要”青年拼命摇着，“我要去去找主人”

        局长心有不甘，不过登的名字还是让他不敢怠慢。他再次了些消毒药，取来铁杆。滋滋作响的瞬间，青年的哀嚎再次回在房间里，可怜得让人不忍卒听。

        “我反复确认过，他们约定了安全词。不过他怕被抛弃，从来都不敢用。”金不咸不淡地评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合适不合适，终究要靠自己判断。”

        “他没说什么。”比起手上的贴，瑞德的语气却很冷淡，“今天是你在兄弟会保护的最后一晚了，想离开他还来得及。”

        一想到这里，昆恩简直心如刀绞。但他好像也骤然间理解了很多――关于自己，关于金，关于这位不知名字的学长。

        真的没办法了么昆恩看着局长丢开鞭，用一长的塑胶制品填满青年的，又把他疲的阴牢牢绑在一个窄小的套里。他从瑞德手中接过一个小瓶，在青年撅起的屁上了一番。

        “那是什么！”昆恩刚想凑上去，忽然吓得后退一步――局长从炉里拿之前的那铁杆，把烧得火红的杆直接压在青年的上。音响里的惨叫突破了阈值，带一片破音的沙沙声。

        “你这种况，离开兄弟会之后很少有活过三十岁的。”瑞德拍拍他的脸，趁他神稍微清明一加重气调，“最后机会了：要留，还是离开？”

        “可惜今天不能与诸位分享这只刚烙好标记的小牲畜了，只能请大家欣赏。”他挑开青年上的束缚。对方失神地恸哭着，了两，哗啦啦了一地。众人纷纷掩鼻，继而拍手大笑。

        他蹭到金边依偎着，把额靠在对方膝盖上。金不解学弟怎么忽然撒起来，但还是了他的发。

        瑞德忽然抬起直视天花板的角落。昆恩呆呆地望那双碧海般的睛，对方眸底的波涛仿佛直接灌了他的心里。

        就像历任海豚会辅导员和他们的学生。就像老登和金。

        青年的惨叫又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转为歇斯底里的泣。局长蹲拉扯他的发：“休息一会儿再给你烙另一边。”

        “够了！”瑞德很快提示，局长却意犹未尽地又压了片刻才抬手，挑了另一铁杆架炉火。

        “看起来对你有所期待的，不止我一个呢。”金轻拍昆恩柔的，“压力不要太大哦～”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青年紧紧捂住耳朵蜷缩起来，“我是主人的隶，是主人的”

        “能帮助他们的，不是我，更不可能是你。”他有些严厉地乜斜了一葛林――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已经在兴致盎然地研究那些烙铁了，“如果能有个人挑战现在兄弟会里的权力结构，从规则上一些改变――也许这种事以后才能逐渐减少吧。”

        “就这么放弃了？”葛林抓抓脑袋，“我还以为你会再争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