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就打死，回扔这小树林的池塘里。”

        “打死你坐牢啊！行了行了，再揍会就回去，不吭声，没意思。”

        许言絮絮叨叨地劝了好久，宋予还是持着他没事。

        宋予觉得这声音很熟悉，睫颤动着，从手臂间的隙中看去。

        此后的几天，他被拉扯着到各种无人的角落，像被他阻止的暴力事件一样，被这群人围殴着。

        落在宋予上的拳脚少了些，一个男生睁大了，声音都抖了起来：“林......林哥。”

        明明阻止校园暴力是好事，却将自己卷校园暴力中被殴打的一方。

        林砚深叼着烟倚着树，神冷淡，瞥了他一，视线就移开。

        宋予停笔，看了他一，浅浅笑了笑，没有说话。

        宋予紧笔，尽力忽视掉上的那些疼痛，沉浸在数字的排列组合中。

        宋予低垂着睫看着那黑线，心开始闷闷地疼。

        就连......宋予拿着笔的手颤了颤，习题册上被划上一黑线。就连他今天提前这么久来学校，还被在学校门堵住。

        他觉得自己可以忍受。而且，他跟林砚深又不熟，尽同学了一年半，但到底是不相熟的。

        宋予声音很轻，仿佛风都能走，“不用，我没事。”

        宋予握住笔的手蓦得用力，手背上淡淡的青筋显现。

        宋予却在厕所门听到吵吵囔囔的声音，他皱着眉往里看。一大群人围殴着一个人，打得很凶狠，被打的人脑袋上都是血。

        许言吃完早餐回教室，宋予还埋算着题。

        宋予抱着脑袋，缩在地上。

        同桌许言叹着气，没再劝。

        许言心更紧了，摸了摸脑袋，又垂手去翻书，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傻都不带吭声的，别真给打死了。”

        宋予听着，睛跃过他，往教室后排看了一。

        校园暴力。他想也没想，转就去叫来老师。

        宋予心沉沉的，过了上午。

        烦恼了好一会，才敛起心绪。

        他看了看林砚深，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不确定地问：“这是林哥认识的人吗？”

        在堂吃完中饭，他又被一伙人堵住，和早上的那群人不全一样，但有几个熟面孔。

        林砚深两指夹着燃了一半的烟，掸了掸烟灰。漆黑的眸重新看向宋予，语气没什么起伏

        骨都像被碾碎一样的疼。手肘并着，挡在脸颊前。太疼了，他眶微红。

        “喂。”和叫骂声不同的，清冽的声音传来。

，他想去厕所，就让几个男生先提书回教室。

        紧咬着唇，听着他们的骂声，承受着他们的拳脚。

        许言面焦急，侧过坐着，言辞恳切：“宋予，你听我的吧，去找林砚深帮忙。我上次看见他们说话了，应该很熟的，让他帮你说一句就行了。不然你这要到什么时候啊，总不能真的转学吧。”

        教材室所在的教学楼正在修缮，没有学生教室。

        去找他帮忙，总觉得会很奇怪，他说不。

        修长细白的脖颈微垂着，碎发轻掩住耳朵，脸仍旧苍白，但那唇的，泛着红。

        看着这样的宋予，许言心紧了紧，轻咳一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想了好久，才闷一声：“你迟到，是又被堵了吗？”

        他要认真读书，他不能转学，那些拳脚他只能默默忍受着。

        上那些被忽略的地方都跟着疼痛起来，他的眉又皱了起来。

        那里空空的，没有人。不知那人是没来上早自习，还是在堂吃早餐没回来。

        那场围殴被成功止住，叫来老师的宋予却被打架的一男生盯上了。

        他不想被殴打，不想再迟到。但他无能为力，那些人咒骂他多闲事，手又狠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