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里的门帘再次掀开，翠菊端着两碟莹白透亮的杏仁豆腐走过来，笑着跟姬介绍：“姑娘，我们这的杏仁豆腐是招牌菜，人人吃了都说好。您快尝尝，保证吃一心就好了，不够我再给您添。”

        “……女客，呵！”姬冷笑，“你怎么不告诉她，我是你姘呀！”

        闻言，翠菊放松来，再看那脾气不好的女客便没了警惕。她柔声让两人稍等片刻，然后眉目地走回了厨房。

        石不是封闭空间，这番大剌剌地将房中私密放在太阳底说，实在不像是懂事女该的。

        玄净想都不想地回：“这话哪能往外传。我还能逢人就说我破戒了？人是该光明磊落，但也不能磊落成这样。”

        “她是寺中清修的女客，得了空正好山来散散心。”玄净答得自然。

        姬要气死了，冷哼一声扭开，闹得场面有些僵。

        她问：“这位姑娘是？”

        姬：“歪理真多。和你厮混久了，我真怕自己也变得不要脸。”

        直视薄纱展的真颜，翠菊的大脑被狠狠冲击了一，再去看旁边的玄净，只觉得是画中走的一对仙人来光顾他们小店了。她笑着，手提托盘，一步一恍惚地离开。

        吃完甜，两人又去隔烧饼铺打包了几张鲜烧饼，准备带回去慢慢享用。姬给他支招：“以后想吃什么就藏我屋里好了。这样就算被发现也没事，我就说是自己要你买的嘛，住持他们责怪不了的。”

        半年这二字本不该提的。玄净从没透想要还俗的意思，姬也不曾考虑过舍弃王女份，随他留在寺中。短短半年，俨然是这段缘的期限。一旦逾越，便会散场离席了。

每月中旬都去大凉寺烧香拜佛呐！你叫我小翠便好。”

        “野合不净。”

        “什么？”

        玄净随回她：“那也就这半年用。”

        走至山脚，人烟便逐渐稀少。待到过了山腰，周围就再无房屋和行人了。姬恰好瞧见一石，她松开玄净的手靠近查看，然后笑着招呼他过去。

        姬垫着脚尖环住他，轻声呢喃：“玄净，你在这要我一次，好不好？”

        她不由亮了双眸，接着真心实意地夸赞：“果然很味。”

        姬拒绝不了善意的邀请，她别扭地了谢，摘面纱，舀勺吃了一。那瞬间，甘醇的杏仁香在中铺散开，依稀混杂着桂花糖的醉人芬芳。

        两位各有路，且相去甚远。

        说完两个人一齐愣住了。

        走在熙攘的人群中，姬没再说话，静静地听他岔开话题，介绍周边趣闻。玄净嘴利索，言语也风趣，几件芝麻粒大小的传闻愣是被他说得妙趣横生，姬被逗得咯咯直笑，只是心脏莫名有些酸楚。

        姬翻了个白，嫌弃地将脸别到一边。

        “可是寺中顾虑甚多，我总是难以放开。”姬嘟着唇，用可怜巴巴的神看他，“和玄净交媾好舒服的，姬想要叫声来，可以吗？”

        话正说着，她的一只手摸向了僧人结实的腰腹，还隐隐要继续往摸。玄净住那只绵小手，面不赞同。

        “胆真大……”玄净斥她，嗓却哑了，搭在人纤背上的手缓缓坠，似是不经意一般，勾住了织锦腰带上的绳结。

        “你瞧你，当初的那些个温柔小意啊，如今是一没影儿了。”玄净摇叹，临了还假装抹了两把泪。

        翠菊终于注意到了玄净旁边的同伴，她看了面前这个明显脾气不好，眉却极其彩的遮面人，心一紧，不禁生几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