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桃嫂被打得晕转向，捂着脸起来要拼命，到一半，醒了。

        却没想到，她居然另辟蹊径得到了别的密辛。

        “她怎么知的？”

        刘大先：“只有这一句，去年的事了，那时桃儿才到他边不久，后来再也没听见过，这样的事，桃儿不知真假，也不敢打听，一直存在心里，只告诉了我。”

        “萧家有个姨娘，偷人。”

        她揪住了衣襟――心痛啊！

        萧侯爷在女上其实不算太滥，有名分的如今一共就两个姨娘，但如果猜到韦氏上，那萧信――？

        许一时也说不话来。

        活活的一个大胖小，亮闪闪的聚宝盆，不能伸手不能碰。

        ……

        有什么必要偷人。

        许冷静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就这一句吗？”

        她终于想起来之桃是怎么样到了萧边，又是怎么了侯府的。

        她心里已经倾向相信了，人梦天行空，说什么离奇的话都有可能，但萧这一句太真切了，分明投照了现实。

        “是，姑娘，我们知你当初是叫萧那个没良心的推去的，”之桃嫂转了转珠，抢着，“但现在知，又有什么用呢，姑娘已经嫁去了，桃儿送了命，我们连个面都不敢――”

        这件事，萧是知的，那么，萧侯爷自己呢？萧夫人呢――？

        机会摆在前，还是想搏一把。

        但另一个就只有韦氏了。

        不等之桃嫂反驳，他又瞪着她，“你去。”

        虽然应该也没有证据，但能有这一句话，就不容易了。

        “有一回，桃儿听到了萧世说梦话。”刘大闷闷地，“他睡觉一般没这个病，那几天好像遇着了什么事，特别烦，脾气不好，桃儿叫他唬得不轻，守到他睡着了，才敢上床去睡，谁知就听见他叨咕了一句，‘又不是父亲的种……’。”

        白芙瞬间瞪大了，她心脏猛，意识左右环顾，见到红榴哥哥在门守着，而之桃嫂赌气直接走门外去了，周围再没旁人，才捂着定了定神。

        许凝神倾听。

        那当初何必从吉安侯府来，在许夫人的手底混日，比走街串巷风雨淋的舒服多了。

        许沉。

        而如果属实且没误会，就不单是偷人的事了，连生来的孩都不是萧侯爷的，一绿帽将他扣得扎扎实实。

        许将红榴哥哥留，陪同刘大夫妻俩前去真定，她带着白芙回府。

        刘大跪应了。他知保命要紧，再者之桃去了，他也没别的息了，难就在这贫民窟里当个货郎吗？

        刘大抬起来。

        之桃嫂悻悻地，但男人真的发起怒来，她也不是不害怕，只好扭走了。

，刘大睛通红瞪着她：“想找死，你一个人去！”

        “你们不要再留在京里了，这里虽然隐秘，但一时寻不到，天长日久，难保有蛛丝迹来。我在真定有一陪嫁庄，你们先到那里去吧。”

        她以为之桃可能给她留了关于萧推人的证据之类，但现在看，她在这上没说假话，以她的份，确实也很难从萧那拿到什么。

        实际上，之桃留给她的是这两个人，而作为等价交换，随后才敢对她提那个嘱托。

        饶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白芙还是听得呆了。

        “我时间不多，”许提醒他，“你的时间只怕也不多，说正事吧。”

        “桃儿，偷偷给我交代了别的，”刘大低着，“再三叫我别告诉人，我那婆娘嘴不紧，我就连她也没敢说。”

        许看着他：“之桃将这个讯息留给我，不只是让我来报信的。”

        “你闭嘴。”刘大喝了一声。

        刘大接过去，手有颤抖，瞪着看了一会，抹了把睛：“我早就觉得不成，那家不像我们太太，哪里是好惹的，可是，也怪我心贪……”

        车夫是外面雇来的，路上主仆俩一句话没说，直到了北院卧房，白芙终于憋不住了：“是阮姨娘？不会吧，侯爷那么她。”

        许没他们的官司，只了屋后，将之桃留的那个布团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