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嵃說得頭頭是，贏得了歌王婆婆的讚許，歌王婆婆似乎很讚賞這個漢族的年輕人，居然知這麼多邊境歷史，然而新九卻如坐針氈，覺得披在後背上的一頭長發十分礙事。

        穀神？這又是怎麼回事？      李赦容還是不明白，這一切都超她的認知了。

我讓她別跟著我，是怕她送命，每個寨都不雨，困馬寨正是到處獵頭要祭穀神的時候，要是看到她這一頭好頭髮，絕不可能放她走。

        歌王婆婆笑：      那困馬寨的人，相信穀神最喜歡頭髮漂亮，有漂亮鬍鬚的男人頭，沒有男的，像這樣有漂亮頭髮的女也是可以的，所以，若是見到我阿妹這一頭好頭髮，肯定不會放過她。

        李赦容看新九臉有變，也扑哧一聲笑了，江嵃回頭諷刺：      人家要男，你那麼大一疤就別擔心了。      三人又進互懟模式，方才僵的氣氛也稍稍緩和了點。

        我對南方還是知一些事的，之前有江城的長輩，調到南方的陸軍去了，白鷺那個地方也是他跟我提到的。      江嵃沒有多說，新九卻聽得明白，燕河不僅跟上交甚廣，跟幾個軍區的頭頭也是有交的。

        三人將東西收拾一番，又繼續划船沿河而。不這個故事的過程多麼黑暗，而結局總歸是好的，兩位老婆婆神矍鑠地就在前，彷彿時光永遠不會將她們摧垮，李赦容望著她們牽著手坐在船舷的樣，心中升起了勇氣，忽然覺得，只要有信念和在乎的人，無論多少困難，也都可以克服。

        這個困馬寨，應該是X族的寨，他們到了五十年代末才放棄用人頭祭祀，解放後有很多軍隊和乾試著去他們工作，別說是說服他們，被他們獵了頭當祭品的都有不少人，但是為了團結少數民族，這些事都壓去了。

        頭髮？什麼意思？      李赦容十分不解。

        為啥要獵人頭呢？這事真的要追溯源，可能還得怪漢人，當年諸葛孔明用計降伏南方落以後，故意給他們蒸熟的種，讓他們種不來糧，然後騙他們說要用人頭的血祭祀，才能打動穀神，其實吧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削減青壯年戰力，不然幹嘛說要髮髯的男呢？南方落照，諸葛孔明又偷偷換成了好的種。然後這個習俗就一直遺留到解放後。

        江嵃接著解釋：      我現在全明白了，我來說說，阿婆您看我說的對不對。

        江嵃卻嘴：      阿婆，我知那個寨是個什麼寨了。他們現在是不是改用頭了？

        喲，你竟然還知。      歌王婆婆也有點吃驚，沒想到這個大城市長大的公哥兒還知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