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梁观一笑，两指夹住那柄枝剪，慢慢上移，直移到他心脏的位置，说：“往这里吧！挖开来让我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会让我这样难受……”

        雷声过后，雨住云收。

        今晚不过一杯酒，孟梁观就醉了。

        岁初晓没有推拒，他的手却最终在她小腹那一痕异样的地方停住了。

        当他看见那一条横在一片雪里的，足有他的手掌宽的手术刀疤时，绪再难控制。

        孟梁观抚平岁初晓的衣裙，轻轻地把她抱起。

        实木长案又冷又，前的他，炽。

        女人神凶狠，杀意腾起。

        被雨浸透的院，如泥。

        他答：“岁初二帮我咬开的门锁。”

        他把冰凉的嘴唇贴上去，突然就痛哭声，“晓晓，你怎么可以……”

        岁初晓没有后退，她摸起后的枝剪，直接抵在了他的前，“再敢往前迈一步，死你!”

        岁初晓心猛地一，低去看，他黑的衬衫也只不过是暗了一些，血腥味却已经来。

        抱她回房时，孟梁观看见层云已散，一牙月儿挂在天角，清清摇摇。

        他望着岁初晓，表痛苦，“晓晓，你把我当鸭，当郎，当夫，当什么都好，请你，不要不理我……”

        岁初晓腹背受敌，难推难拒。

        醉得离经叛，醉得尊严尽失。

        锋利的刀划破布料的声音细微而清脆，像是一针，直骨髓。

        她问：“你怎么来的？”

        岁初晓咬着牙，无动于衷，依然那样执着剪刀。

        他的睫震颤着，薄唇抿了几抿，才终于鼓起勇气，屈长蹲*去。

        在他湿糯的温柔里渐渐哑了嗓。

        岁初晓：好!行!不错!白狼!

        他的嗓音哑得着了火，“这里，这里，”他只手探，“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岁初晓把脸扭向一侧，闭上睛，冰凉的月光却从她的角了来。

        他就那样抱着她，站在园里看了好一会儿的月亮。

        他说着，一步步近。

        最终，还是岁初晓先放弃了。

        明天吃红烧岁初二。

        “你让我往哪里？”

        孟梁观却没有停，他再往前一步，那柄枝剪就刺破了他的衬衫。

        陪伴了他四年的清城的月亮，没有她园中的漂亮。

        她任他抱着，脸埋在他的前，羽睫紧合，战栗未消。

        外面夜空一片云彩飘过，携风带雨，雷声紧密。

        说完，他两臂一展，巴一抬，眸温柔地锁住她，坦然受刑。

        她把剪刀丢开，背转过去，扶着长案，颤抖着手，指了指门，“!”

        铜钱大的雨滴落在园里盛开的芙蓉花的花心里。

        他衬衫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而绷紧，前那层薄薄的肌的弧度凸显来，颌的线条却凛冽如刀。

着气，因为惊吓和缺氧，脸和脖红了一片。

        男人没有走，顺势把她一抱，就将她压在了案上。

        在一月的清晖里，他把衬衣裹在她的上。

        她依然瘦，窝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团，一件衬衣几乎把她整个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