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恒扶着他去，没有追问他晚上会不会留来，细心地为他理平衣服的褶皱：“帮我向前辈问好。”

        李岱淡淡一笑，见他欣喜，舒年也很开心，不过去如何，现在的他始终都对师父心怀着信赖和谢。

        甜蜜的滋味在味上散开，细细化，舒年被亲得气吁吁的，南恒抱着他，手掌贴住他的后腰，轻声问。

        “我不是走阴差。”李岱，“若我是走阴差，自会送你转世，但你并不曾轮回，你的是由阴差为你塑造而成的。”

        舒年“啊”了一声，很期待地问：“师父，您活了上百年，却丝毫不显老态，又能采到业火，您是走阴差吗？”

        舒年被弟带到静室，静室空的，墙上挂有几幅字画，中央有一小桌，两侧安放蒲团，桌上摆着两盏香茶，除此之外就别无一了。

        舒年红了红脸，乖乖地走过去，坐到南恒的上，抱住他的后背主动亲吻上去。

        “我的是阴差的？”

        “大少爷好，舒年前辈好，李岱先生派我来请舒前辈过去与他一叙，不知前辈现在有没有空？”

        “你也见过他。”李岱说，“他叫霍寻。”

        “是。”李岱说，“命数已定，你们终有重逢之日。”

        舒年听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害羞得面红耳赤，正要开，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当然了！”舒年很惊讶师父最先关注的竟然是这个，用力说，“您说过的，我永远是您的弟，您当然也永远是我的师父。”

        “二八之数，他手段更，赢面大。”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八十一

舒年眨眨睛，觉得他只是不想说，所以开了个玩笑，他的家人怎么可能害他。

        “嗯，好。”舒年转离去，门前小声说，“我今晚在你这里睡。”

        “扳指承载着你的罪业，并由郁慈航背负。”李岱，“只有你亲手以业火焚烧罪业，才能将它消除。”

        其实想起来过去的事以后，他就有尴尬，因为他还是厉鬼时，居然指着师父的鼻大骂过不止一回，也是难为师父还把他收为弟了，他可真是个不肖逆徒……

        三号：……

        对于这一，李岱承认得坦然，他不在意胜负之事。

        舒年惊异地摊开自己的掌心瞧了瞧：“师父，您还认识阴差吗？”

        舒年有小不开心，师父竟然也会骗人，不过他倒是想知，要是师父真的和郁慈航斗法，他们两个谁会赢？

        “晚上还要留来吗？”

        舒年有一连串的问题想问他：“师父，几年前您带我山，我遇到了小航的坟墓，是不是您有意为之的？”

        舒年又问：“我在山庄里烧的翡翠扳指是我自己的那枚，它不是小航真正的遗，那枚长命锁才是，但是扳指好像也不普通……它是什么？”

        李岱端坐于桌前，待舒年向他行礼后，他微一颔首：“坐吧。”

        自从写过仙人祝后，南恒明显就不像之前那样克制了，至少每次喝过药，他总要和舒年接吻，为此每回都要特意吃一颗巧克力糖，这是舒年最喜的味。

        南恒没再说什么，向他伸手，温和地说：“来，舒年。”

        舒年回应一声，从南恒上来了。

        “是的，师父。”舒年形一正，放那纠结，“那天我给您打过电话后，就了一场梦，恢复了以前的记忆。”

        “有的，有的，我现在就去。”

        南恒轻轻一笑：“我会扫榻相迎。”

        舒年面朝着李岱坐来，手指揪着衣摆，神略显不安。

        “也是郁慈航的最后一魄。”

        李岱静默几秒，开说：“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师父？”

        不过以前的自己要是得知百年后竟然还是给师父当徒弟了，大概会痛恨未来的自己好没息。

        那师父说自己没办法对付小航也是装的喽？

        舒年讪讪摸了摸鼻尖，听到李岱问他：“你有事与我商议？”

        “走阴差”是行走在阳间的阴差，他们都是活人，一般是玄门大师，深能为，沟通阴阳两界，助地府行事。

        其实他早就想和师父聊一聊了，但不知师父在什么，一直忙得很，明明他们都在南家，却是大半个月没见过面，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他当然要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