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在一起久了，须瓷或许受到了他的态度，慢慢便不再问了。

        有时候气急了还会一边揍他屁，一边反问他“我不你会被你气成这样都舍不得对你说句重话？”

        太招人心疼了。

        须瓷的唇很，原本冰冰凉凉的温度也在亲吻中变得灼，他被吻得快要窒息，但却没有挣扎的意思。

        须瓷哽咽着，重复着之前的话：“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起哭得泛红的脸，急切地吻在他唇上、巴上，像是小兽害怕抛弃，自顾自地讨好亲昵。

        直到他们分别前夕的那段时间，每每须瓷任无理取闹完，低来歉后，也都会问上一句。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须瓷依然他，甚至于在他回国后从未透过当初发生过的事。

        他把委屈和煎熬酿在心底，从未给过他压力。

        --

        或许，这笔债他一辈都还不完。

        他轻拍着须瓷消瘦的背，骨骼的凸起全都有迹可循。

        傅生不舍得让他胡思乱想，自然依旧耐心地回复。

        他也不无辜。

        傅生想问须瓷恨过他吗，可话到嘴边却又问不过了。

        多简单的四个字，却可能要一生去完成。

        重新开始。

        他依然紧紧抱住傅生的脖颈，任他侵占、肆。

        “会的，我们不一样……他会你，会救你。”】

        小孩上的那些疤痕，他如今的心理状态，都是他和母亲犯的罪。

        傅生从未这么心痛过，哪怕上一次须瓷和他说分手的时候。

        须瓷紧紧扒着傅生的，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挤：“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把它忘掉，我们重新开始……”

        须瓷得到了一呼的空当，他直呼着傅生的名字：“你我吗？”

        须瓷的泪就像是一把把利刃，一刀又一刀地扎他心脏，鲜血淋漓。

        傅生微微怔住，声音哑：“傻不傻……”

        他用指腹轻轻去须瓷角的湿漉，托着他的像抱小孩似的把人抱了起来。

        他本该骄阳一样的未来，要多久才能还回来？

        他什么都可以失去，除了傅生。

        温相贴的觉让须瓷呼稳了些，但泪依然在掉，傅生的衬衫已被浸湿大片，黏糊地贴在肤上。

        只不过问题有所变化，从“你喜我吗”、“我吗”变成了“你是不是不喜我了？”“是不是不我了？”。

        这种问题傅生没少听过，他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须瓷就经常开玩笑似的问这类问题，你喜我吗，我吗？最重要的人是我吗？

        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在一起，但须瓷的人生呢？

        恋期的时候傅生自然不吝啬于回答，他问他便答。

        他本想问为什么要受姜衫的胁迫，可须瓷抗拒得太明显，傅生怕他发病，于是所有的话都咽回了心底。

        泪将刚刚化好的妆容糟蹋得一塌糊涂，淡金的影落在睫上，也和角的泪混杂在一起。

一天，也必然是末日到来之时。

        是他的错啊，也是姜衫的错。

        “好。”傅生回吻着他，安抚着他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