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青年赶紧把扑克牌收起来，其中一个笑着招呼，“同志，快请里面坐！”另一个赶紧拎起瓶到了一杯。

        这家大婶儿见他像是个面地,  说话又很有礼貌,  话匣一开就关不住了。

第67章  咬了咬她小巧的耳朵……

        大婶儿噗嗤笑了，说，“赵同志你不懂，他叫这些人，是假装去厂里买兽药的，人家上的领导一看他这生意那么红火，肯定会拨钱给他呀！”

        赵明山一愣，继续问，“婶，这上来人检查，怎么还需要叫人，厂不是有很多工人吗？”

        赵明山笑笑，说，“我有一个养鸡场和养猪场，若是用的好，我们镇上的人也会过来货的。”

        所以并不适合越级汇报。

        “那他这个化厂在哪，现在还有吗？”

        兴旺兽药厂的场长周兴旺,  的确是他们周家屯的能人儿，之前还开过一家化厂。

        倒的小青年说，“都有，都有，你要多少啊？”

        赵明山回答，“林县竹镇。”

        他这个不算假话，赵家祖籍的确就是竹镇，只不过从曾祖父那一辈就迁到鹿城了。

        他第二天上班后了个卯,  又匆匆去了兴旺兽药厂，不过他没去厂里,  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个村,  随便敲开了村一人家,  借着喝的由,  打听起兽药厂的事儿。

        小青年一听立很激动了，说，“是吗，你们竹镇养场很多，你放心，我们厂里的兽药，质量好，价格也便宜，保证给你最低价！”

        当时他还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个兽药厂，来货的人都排起长队了。

        如果他把这两百万放给了兴旺兽药厂,  到时逾期不还成了坏账的话，当然因为经手人是他,  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但这个影响不大。

        小青年好奇地问，“同志你是哪里人？”

        赵明山当然不想这样，而且所谓的坏账，说白了就是恶意侵吞国家和银行的钱。

        赵明山，问，“婶，原来的化厂叫什么名字你知吗？”

        这次他径直去了销售科。

        赵明山笑笑，指了指门上的牌，说，“你们是销售科没错吧，我想兽药！”

        大婶儿放手里的鞋底，压低了声音说，“红火不红火咱不好说，不过，要是上来人检查了，周兴旺就会找好多人充样，还有开着车来的呢，我家老大家里养着五百只鸡，也被他叫去过呢，去一趟就给三十！”

        科长是赵明山的直接领导,  他们信贷科又是归王行长的。

        如果赵明山把兴旺兽药厂的事直接上报到王行长那里，那属于典型的越级汇报了。

        另一个小青年赶紧从屉里拿一张报价单，同样很激动的说，“同志，你要是量大，这上面的报价还可以打八折！”

        其实这个大婶说的，就是之前他和科长一起来厂里考察的形。

        因为提前了功课，赵明山说了几种常用的药名字。

        赵明山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貌似无意的问，“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厂里特别安静，工人不上班吗？”

        “这位同志，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厂货吧，想要什么兽药？”

        当然了,  如果你经手了两笔以上的坏账,  银行可能不会开除你，但晋升的机会几乎没有了,  一辈就熬个科员了。

        而且在他的报告上，的确只是描述了表面现象,  并没有确凿有力的证据。

        大婶儿一边纳鞋底一边摇摇,  笑着说，“现在的兽药厂，就是原来的化厂，要不是去年年底突然换了牌，咱们还不知变了呢！”

        两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有两个小青年无所事事，快的打着扑克牌。

        两个小青年飞快地对视了一，看起来都有尴尬，沉默了几秒，其中一个笑着说，“同志，你大概不知，兽药粉尘特别大，我们周厂长说了，天天上班对人的肺不好，所以他们工人都是隔上一天才上班，这工人都是村里的农民，要是赶上农忙，七八天不开工也是可能的，不过，咱们产能，现在仓库了有的是货，你要多少都能供上！”

        赵明山了，又问，“婶，那现在的兽药厂经营的怎么样，红火吗？”

        以前的竹镇不穷也不富，现在的竹镇因为搞养的比较多，成了远近闻名的富镇。

        赵明山了。

        看到有人来，一个小青年笑着问，“同志，你找谁啊？”

        赵明山，说，“是吗，能去你们的仓库看看吗？”

        大婶儿皱着眉想了想，说，“好像是叫云峰化厂？”

        赵明山心里有底了，又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门的大爷已经认识他了，摆了摆手就让他去了。

        很多逾期不还的贷款,  三年之后在银行就自动计坏账了,  每个银行都会允许有一定比例的坏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