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那张俊俏的脸胀得通红，愤怒地瞪着他，小乙也不甘示弱地同她对视，也许终究怀着鬼胎吧，小乙最后还是把目光移开了。

        他闭上睛，安静了好一阵儿，这才平静来。

        刘大少虽然脸羞得通红，但却始终昂着，可因为没了凌迟，少了许多看儿，燕小乙就显得没打采，只是抱着鬼刀默默地跟在囚车后面走，彷佛要挨刀的是他自己一样。

        「看来，这个什么叫作「文明」的东西不要也罢。」燕小乙自言自语。

        小乙还看见了几个洋人，他们在一群中国打手的保护，站在闹市刑台前最好的位置，还拿着洋相机「卡嚓卡嚓」地给大少拍照。

        由於不使用木驴了，因此游街是绑在男犯用的囚车上行，那车上是一个十字形木架，把大少十字形捆在上面，再给她的脖后面上一块亡命招牌。

        燕小乙用双手抓住那对的，腻腻的脯，慢慢地着。

        小乙把举起来向周围看闹的人群展示一遍，然后放在一个衙役手中的红漆托盘里拿去给总督大验刑。

        他让衙役们把大少拖倒在地上，然后把她的洋鞋和洋袜扒来，只剩那条洋衩。

        他又用脚把她那的翻过来，这才向台边走。

        她那跪坐着的随着刀锋从颈间掠过，猛地向前上方跃起，又平着重重地落在台上，发「怦」的一声巨响。

        他发现，洋人真是麻烦，那紧衣上的带长长的，解了半天才解来。

        带着些弹的布料崩开了，两块又白又圆的屁从衩中来，小乙围着车转了好几圈，那衩实在很紧，虽然被风起的脚中隐约看见了几黑，但希望看到粪门儿和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大少的脚虽然没有缠，却仍然很小，并且很自然地弯曲着，形成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足弓，这让燕小乙在心中暗怨老丈人，早知如此，嘛非要让自己的女儿缠足不可呢？

        临台的时候，燕小乙回看看大少的尸。

        燕小乙发现，即使没了木驴，刘大少仍然是戏台上的主角，看闹的人群中虽然因为看不见大小的而不免惋惜，却仍然对这个几乎全的全省第一女抱有极大的兴趣。

        游街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也是死刑表演的两大主角――犯人同刽手的第一次亮相。

        大少的同小乙嫂一样白好看，只不过小乙嫂的更丰腴一些，而大少的更修长一些罢了，不过，大少的脚可就比小乙嫂好看多了。

在里。

        燕小乙同多数人一样喜女人的小脚，所以看到旗人女和洋女人的大脚的时候总是在心里嘲笑一番，如今看到刘大少的脚，这才知，原来缠的金莲是畸形的，本就见不得天日的。

        为了发自己的没有看到大少要紧地方的忿闷，燕小乙在大少的屁上狠狠踩了一脚，雪白的屁上立刻现了一个黑黑的大脚印，此举给燕小乙赢得了一声喝彩，这才让他到兴了一些。

        衙役们把大少解来，又用绳重新五花大绑地反捆起来，还把她的两膝和两踝也都用绳捆住了，这才把她脚不地地架上那个新搭起来的台，跪着放在台的中间。

        行刑的炮声响起，小乙把鬼刀上的红布套去，雪亮的刀，然后慢慢走向那个半的女人。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文明就是遮在大少屁上的那块遮羞布，就是为了让他燕家五代的凌迟绝技失去表演的舞台。

        燕小乙走过去拾起刘大少的，她的睛半睁着，仍然很丽。

        总督等大人们到了，坐在监斩的席棚里。

        燕小乙发现大少的脸上一直带着让他到困惑的笑，那是一种嘲的笑，一种自信的笑。

        燕小乙看到她直地趴在那里，手和脚很快地动了几，便一切归於寂静。

        大少的脖同多数漂亮的女犯一样不结实，那颗好看之极的几乎是被燕小乙的刀抹来的。

        燕小乙站在车看了半天，到底还是不甘心，於是拿了一把剐人用的小刀上去，把大少的洋衩从后面的脚向上豁开，直豁到只剩腰还连着。

        大少的上也是瘦瘦的，像两座尖尖的小山儿，山儿上是两颗粉红的小珠儿，活像两颗刚剥来的鸡米。

        他看到那几个洋人站在台边，不停地对着那无的女尸拍照，还相互议论，虽然燕小乙听不懂，不过从他们的表上就知，至少他们也是十分希望看见一个什么都没有穿的刘大少。

        他掉大少背后的招牌扔在地上，大少回平静地看了他和那刀一，然后直直地跪好，把尽量伸去。

        燕小乙看到她的颈间有几散乱的发，伸手给她拂到两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