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刚才不是悟说过吗？”他侧过，黑如鸦羽一般的额发垂落，遮掩十分耐心、又丝毫不容许任何反驳的话语，“他和我是最。”

        黑如墨潭的瞳中照例是漆黑一片，但眉微微垂，比起闲适的以往，更多了几分仿若猎豹捕的凶厉，连息都闪烁着捕猎的凶光。

        和他排排站观战的夏油杰当即就勾起了唇角。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对面黑发的男孩上扫描，得结论：“臭屁自大唯我独尊老天第一的臭屁小鬼云雀君啊！”

        年龄、经验、力量，种种差异横亘在二人之间，或许假以时日，云雀恭弥会跨越这些界限，但即使是他，也无法在战斗之间跨越横沟。

        被放来的小孩只能拍拍肩，心一句小气的咒术师，小步小步地跟了上去。

        沢田纲吉微微抬起颌，集中注意观察着云雀恭弥的表。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云雀这幅表。

        “走吧。”

        没想到你也是个最控！

        沢田纲吉了嘴角，看了看在瞬息之间已经破坏了屋陈设并转战门外的二人，深觉今日并盛这件据说自平安时期就开始传承的神社会迎来一次大修葺。

        他像是逗稚童一般放慢了速度，嘴里说着科打诨的垃圾话。大抵是格使然，这些话在旁观者听来很是好笑，但如果放在与他对战之人的耳中，大抵会是最猛烈的激将法。

        两人飞速缠斗在了一起。

        语调轻缓，杀伤力却极。至少不论是蹲在原地的五条悟还是在逗沢田纲吉（纲吉：？？）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上。

        在自己家中向来闲适的男孩鸦羽一般的黑发已然凌乱，呼因剧烈的运动变得沉重，又夹杂着丝丝云雀式的兴奋。

        尚且没有成年后的定力的云雀恭弥反手就握紧了浮萍拐，一脚踢开脚边的兔，就朝着白发的臭屁男冲了过去。

        五条悟分明看清了这。

五条悟还蹲在地上，看起来也不像是在纵这东西的样。那么……

        沢田纲吉：“居然还有人能和云雀学长打得不相上……”他用一种异常纠结又微妙地带着一丝捧哏味的语调，“这位五条君真是厉害啊。”

        他转过去，那个刘海很奇怪的少年弯着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一直无视我的话，我也会生气的啊。”

        待调整好角度，他垂，同夏油杰微微颔首。

        “……咬杀！”

        “原来如此，”五条悟将手兜，“我认错人了啊。你才是夜蛾老师说的那个……”

        他给自己调整了个姿势，更好地陷在夏油杰的咒灵，甚至因为咒灵的巨大和漂浮，获得了以往都没有过的视觉。

        毕竟从认识的时候开始，云雀恭弥就已经是并盛一霸了。在学校的时候最多见到对方巡逻，在家里的时候又是在母亲面前，对这种生尤其没办法的云雀就真的仿佛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动，在奈奈中乖顺得和沢田家以外的云雀是两个种。

        无法否认，纵然云雀确实成为了并盛一霸，在普通人乃至许多拥有“力量”的人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在五条悟面前，却隐隐占了风。

        就是这一怔愣间，五条悟打了一个呵欠。

        沢田纲吉还没说话，就听见门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端着笑容的咒术师打一个响指让咒灵将小孩放来，自己双手在兜中，闲悠悠地门观战。

        夏油杰：……

        一刻，云雀那极有辨识度的、仿佛冬日里的薄荷一般的嗓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你们……伤害并盛的学生，是想要被咬杀吗？”

        好像是叫夏油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