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论会伺候人，你远远不如耿氏钮祜禄氏，论有勾人的本事，你远远不是李氏的对手，论才，年氏远胜于你。

        人与人本就不同，以后大家且都各自相安天涯，自求多福吧。

        福晋板着脸，继续说：“我是没有什么见识，生病了不能见风，病人得吃清淡的饮，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可贝勒爷听了你的主意，开窗凉风，又吃沾荤腥的饭。

        贝勒爷是这个府里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福晋，是他的正妻，见到不对之，自当规劝，否则就是我的失职。

        福晋一气说完，她长长舒了气，觉得心中这些年憋着的那气总算了些，不想见到云瑶，当即转就走。

        福晋也不说话，走来站在她的面前，直愣愣看着她说：“贝勒爷说我不懂就别乱主意，说屋里太闷，开着窗会觉得舒服许多，这些都是你的主意吧。”

        既然你已经走得远远的，就不要回来了。你这些年都不在，这个府里都是我在辛苦持。

        还有年氏，李氏等所有的女人，谁背后没有一大家靠着他而活。人说无无求品自，她们要得太多，自然会有所顾忌，会变得面目狰狞。

        吴嬷嬷在世的时候说，女人了男人后院，都得一心一意靠着男人的过活，不是福晋还是侍妾都是如此。

        她愣了，朝福晋笑了笑，放茶杯站了起来。

        那时我也以为就是如此，可是后来见你走了，我才知，你不是。

        云瑶见她明明红了的角，只轻轻笑了笑。

        你凭什么呢，凭什么这些年都是扎在府里女人心中的一刺，谁都不敢去碰，谁见着你都得远远避开！

        云瑶看着福晋得笔直的脊背，心里直叹息。她不过十岁就嫁了人，就算家里教得再好再多，也不过十来年的时光，又能真正学懂多少呢。

        我不知这些话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跟你说，现在就一并说个清楚。

        你离府多年，回来就大动戈，然后站在一旁看我的笑话。”

        “福晋。”云瑶声叫住了她。

。姚姑姑，等去厨房要个小炉过来，我自己煮来喝。虽然赶不上嬷嬷的手艺，解解馋也行啊。”

        云瑶微笑着福了福：“以后，你且多保重。”

        福晋定定看了她半晌，然后猛地回过匆匆离去。

        可你一回来之后，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衬得我好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衬得府里的这些女人都成了蠢货！

        兴许你你没有任何坏心，没有任何争的心思，本意也不是如此，可我还是讨厌你，讨厌你这幅置事外，隔岸观火的嘴脸！”

        以前我不懂，后来我才总算明白，你才是这个府里最聪明厉害的人，脆走得远远的，跟谁都不沾边。

        经历了失之痛，她兴许成长了许多，其实还是没有真正看透。因为她后还有那拉氏一大家，她阿玛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步兵统领，还得依着胤禛而活。

        云瑶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了：“福晋不觉得贝勒爷的屋里都快透不过气来，又气味难闻吗？”

        云瑶不知说什么才好，这么多年过去，福晋看上去变了，其实她还是没有变，像是又回到了初次在德妃里见到的样。

        以前我认错了敌人，才针对你。贝勒爷说，让我看着其他妹，以后不用再来正院请安问候，就留着你一人伺候就好。

        姚姑姑抿着嘴笑，提着盒去了厨房。云瑶喝了两茶，听到外面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她以为是苏培盛来了，抬看去，只见福晋静静站在门。

        福晋肩膀突然塌来，自嘲地：“看吧，你一直都这样，好似一脸谁都瞧不起的神。

        福晋停脚步，回转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