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夜风凛凛，树影横斜。公孙倚着车门又挨了顿骂，多好，火气上来就骂他，好过端着面孔假作陌生人。

        这是20岁的白若兰会的事，拒还迎，语还休。

        公孙说，白若兰，你不一样了。

        渐渐的，一瓷盅一瓷盅的药膏，睡的次数多了，交加深，一些细细碎碎的辛苦和快乐诉诸于，弥补了这几年的空缺，聊公孙没能疼到她的日。说着说着，不可避免，会说到王一伟。

        到床上是早晚的事，都不是德分寸烈的人，且暗自享受这种背德的恋。

        嘴上说着冷，往人怀里拱，手上却一件一件急不可耐地剥去，这就是中国人的两（/）观，真实的望外总罩着层遮羞，仿佛这才是正确步骤。

        “有病吧，大半夜把人叫来。”

不过是一剂有心的蛊，可她还是清醒地种蛊。

        确实，她以前安静，脾气也不怎么臭，过早混乱的模特圈，接不少行业乱象，又想抓住机会，掌控溢发扩张，整个人如脱胎换骨。

        “不好吗？”她紧咬后槽牙，抵御疼痛。

        白若兰嘴上态度端正笔直，已经化在公孙揽腰撩裙的动作里。

        这话一，泪飞奔。她飞快低，手胡乱抓摸，掩饰心。

        女友发消息给我说今日品牌老板请客加餐，叫我

        公孙托人去香港特质伤膏药当晚抵达，他驱车四小时去取，凌晨三打了白若兰的电话，彼时她止痛药效刚过，额角沁满忍痛的汗。

        她除了嘴，几乎没有抵抗。

        “哪里不一样？”

        他浅笑着看她恼火，拽过她的手将一瓷盅膏药放掌心，指尖若有若无划过她的手腕，“给你送东西来了。”

        公孙不是普通的男人，不是当年的沙牧之，中羞涩，有自知之明，不提上位。他是占有过她的人，“小三”行径不过是曲线救国罢了，终归只是为了重修旧好。

        “神经病啊。”

        白若兰拧开盖闻了闻，鼻一皱，“真臭。”

        白若兰看着那罐东西犯傻，疑惑地抬，对上他好整以暇的，登时明白，抬脚就是一踹，“有病吧，大半夜不睡就为这个？”

        “哪儿不合适？那句话是假的？”

        “公孙檐！你说这话合适吗？”

        “听说两天最疼，这个镇痛效果好，而且用的越早，疤消得越快。”他记得她边哭边说，工作怎么办，当时真是心疼得难受。

        “你哪儿我没看过？午医生给你剪裙的时候我全程看着。”

        “嫌臭？你紧鼻，我给你涂。”

        凉风袭面的某一瞬间，她受到裙摆微凉的膏散发的中草药味，他的指尖划过打折的肌，一个个凹凸渗的泡表面，依旧能让她的涨。

        “成熟了。”他语气平静，不似夸奖。

        近25岁的白若兰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可面对公孙又有些模糊。明明无比理，面对公孙又会突然绪化、用事。这都不是伎俩，不是矫，碰到他，控制系统就失控了。这很难解释，她自认除父母外不可能一个人类超过自己，公孙不会是例外，可他确确实实真实影响了自己。

        于是，白若兰与现任的关系解除与否，又成了一个槛。

        “好，”他深深看了她一，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低声，“就是有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