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而十岁小女孩的幻想也终究随着年岁增长和阅历的累积渐渐遗失在时间长河中。

        这也不是她一次听谢芊云弹琴了，可绮香却是第一次见她神如此，小丫心中困惑，一等回到寝殿，就立刻开问姜瑜。

        谢芊云笑：“快要用午膳了，我找你一起过去。”

        若此晏迟寒真的就是彼晏迟寒，那很多事就都有了可以解释的答案。

        “现原形？”绮香听得懵懵，忍不住叹，“娘娘，您是不是又看太多话本了。”

        等人都离开，晏迟寒才仔仔细细地将姜瑜从到脚打量一遍，片刻后：“嗯，没瘦。”

        用过午膳，两个人就一去了花园，谢芊云兴致不错，就着满园连弹好几首曲。

        绮香闻言，脑袋：“婢这就去。”

        姜瑜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该怎么让某人现原形。”

        主仆二人许久未见，只在姜瑜这里待了没一会儿便自行回了寝殿。

        每次在街等晏哥哥，姜瑜的同学都会一脸艳羡地看着她，然后问她晏哥哥的况。年幼的她难免臭屁一些，拉着他夸了一堆幼稚但真实的话。

        晏哥哥在她中堪称完，小时候她就喜黏在他边，幻想他和自己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王与公主。只是她这个童话幻想还没来得及转换成少女初心萌动，晏家便举家搬离了他们那个大院。

        她的味偏好，以及他梦呓喊的名字，或许并不是“阿羽”，而是“阿瑜”？

        十几岁的晏哥哥优秀清俊，穿着普普通通的蓝白校服依旧夺目。那个时候，初中和小学隔着一条长街，因为父母之间的约定他们总会约在十字街见面，而后一起回家。

        姜瑜也不急，每日和谢芊云吃吃走走逛逛，偶尔摸去厨房待大半个时辰，日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不，我是说你这琴是？”

        姜瑜愣愣地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突然放空一般，周围瞬间一片寂静，只剩自己愈渐加速的心声。

        况且，穿书这种事都已经在她发生，还有什么是真的不可能的呢？

        她话音一落，抬便瞧见了谢芊云站在外，手里抱着一把琴。

        晏哥哥大多时候没太多表，但从未阻止过她，甚至有时候快走到家的时候还会同她说这次考试刷新了总分，次夸的时候记得更新数据。

        “等午膳后，我想去花园里逛逛，你要一起吗？”

        晏迟寒，他会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会是她从小喊着的那个晏哥哥吗？

        姜瑜回得飞快：“你难得弹琴，我自是要跟着去。”

        晏迟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的夜里，同他一来的还有谢芊云的贴婢女素茹。

        “娘娘，湘嫔娘娘来了。”

        而想要验证这个世界中的晏迟寒是否就是她的晏哥哥，其实也并不算难，她现在只需要等晏迟寒过来。

        晏迟寒就是晏哥哥这件事，光是这般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心生丝丝的期待。

        姜瑜默然摇摇，她其实也不算毫无绪，只是这唯一的可能实在太不可思议，她怎么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细想。

        “才没有，”姜瑜顿了顿，将绮香拉，“你去同于事说一声，让他想办法给里传个话，就说，就说陛若得空，让他来行一趟。”

        次日，于事那边传话，说中递来消息，陛不日便会过来。

        绮香轻声打断了姜瑜的回忆，她蓦地回神抬：“啊，什么？”

        姜瑜坐在她对面的玉石凳上，单手支颐，面上的笑容随着琴音悠扬愈渐放大。

“那要不先歇歇，可能这样反而更容易想到些什么。”

        这个世界上能知并且记得她味喜好的，除了爸妈恐怕就只剩那个人了，而这个人，又好巧不巧同如今的反派同名。

        只是每当她彻底去否认这个可能，她心底又会不自觉冒一个声音，别的可能都已经被彻底排除，剩的那一个即使有些离奇，却也可能是唯一真相。

        “娘娘，你没事吧，湘嫔娘娘来了，就在外。”

        姜瑜撑着巴回忆过去，恍然发觉自己竟然还能记得那么多与晏哥哥的滴滴。

        “我没事，”姜瑜从椅上站起，一边往外边走去，一边问，“芊云怎么不直接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