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合适的时机，自己坦白更好，温言如是想着，也像定了决心。

        "我知。"秦阳语气寻常，"坐。"

        "离开秦旭。"仅仅是四个字，秦阳说得是那么轻描淡写。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离开他，毕竟你也跟了他那么久。"说话间，秦阳掏一张银行卡放到温言面前，"里面的有一笔钱，即便你离开秦旭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想到这儿，温言鬼使神差的往浴缸里注。

        "秦少他今天不在家。"

背。

        "抱歉。"温言在他鱼尾上抚摸，"这么久才放你来。"

        秦阳轻微，"我今天是过来找你的，当然我希望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温言睡到迷迷糊糊，伸手往旁侧的位置摸索，秦旭的余温都已经消散不见。

        虽然还只有一小片。

        秦阳话一，温言心便升腾起不好的预。

        温言知秦旭走了，他翻起来，看到床的一盒冒药和一杯。

        *

        温言撰着秦旭畅的笔迹看了许久，一副傻笑，这才起去洗漱。

        门打开一冷风灌来，映温言帘的还有一个大是影。

        又要到发期了，而且是第三次，温言想起上一次发期自己注了抑制剂，不由得有些害怕。抑制剂的副作用他自然也是知的。

        "那正好。"秦旭就着抱住温言的姿势，去开冰箱，材很丰富。

        这条鱼尾没有一瑕疵，从一直到尾鳍实话，这是温言第一次认真仔细打量他的鱼尾。尾巴很漂亮，也并不像温言以为的那么吓人。

        而且秦旭不在，他可以把鱼尾变来。

        在中消磨近两小时，温言坐直准备起，这时他猛然发现尾鳍变了，发期的蓝。

        温言怔住。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温言对吧。"秦阳抬眸对上温言的睛。

        脱光上的衣服，温言很小心翼翼的跨步去，躺。雪白的鱼尾瞬间冲破束缚，如同囚牢中挣脱的囚犯，在中肆意的翻动。

        "秦先生。"温言没料到来人会是秦阳，忙让开，请他来。

        温言埋默默的吃，目光一直在偷偷看秦旭。

        温言不敢多话，在他对面的位置坐。

        鸳鸯汤锅沸腾浪，秦旭先捞几片放温言的碟里，随后又是去壳后的虾仁。

        温言立刻轻微的一哆嗦，"是的，秦先生。"

        "今天会晚一回来，记得吃药，要是实在无聊，就家务吧。"秦旭给他留了张小纸条。

        翌日，秦旭门时温言还没醒。昨晚淋了雨，温言有些冒。

        秦旭面容温柔敛，很像会疼人的丈夫，他们这样更像是在一起很久的小夫妻吧。

        门铃又接连响了几声，温言顾不上太多，麻利穿上衣服去开门。

        但是就是这条漂亮的鱼尾给他带来了困扰......秦旭是否能接受他不知，但是如果他真的想和秦旭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这也是瞒不住的。

        温言送上茶，拘谨的站着一边，没敢动。

        秦阳只一人，屋后坐到沙发上。

        温言忙去准备茶，心如雷。温言其实很怕秦阳，因为他上总是有说不的压迫。

        秦旭的浴室有一足够大的浴缸，因为秦旭材大，这浴缸的尺寸还是定的。温言看着浴缸好一会儿，第一次生了想去泡泡的心思。

        温言正慌乱，被这一声吓得哆嗦。

        "叮咚！"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