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噎起来，泪一滴滴落在他肩膀上，湿透衣衫，叫张青阳推开不是，抱住也不是，好不尴尬。

        末代天呼喊，舟上人抬起，冲着天腼腆一笑。

        这一笑勾得天丢了魂魄，心才薄，唱了这首不怀好意的歌。

        应该是一个旧朝的末代天，在外寻猎时，坐骑被妖兽所惊，狂奔百余里，意外发现了一个大湖，大湖质极清极澈，近浅绿，深蓝，有如一块剔透的晶。一小舟浮在面上，竟似浮在半空中。

        “你还是这样。”丹若贴着他的耳朵，明显到他僵，或许他站起来，只是为了向他告别？不过没关系，他委屈又欣的叹：“我终于等到你啦。”

        丹若歪：“你抱抱我，不就知了？”

        张青阳一惊：“没有。”

        想得他有糊涂，丹若究竟是男是女？

        至死，末代天也没再找到那方他魂牵梦绕的大湖。

        另一枚虚无戒。

        舟上人听懂了，扭撑着船远去，天大失所望，即便回到中，念念不忘的还是那如仙般的舟上人，对六粉黛都失了兴趣，甚至屡次三番偷偷，去寻那清如晶的大湖，以至于无心政务，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

        单看歌词没有任何问题，仿佛歌诉的就是暗恋而不可得的心理，实际上是一首货真价实的亡国之音，又倾诉的是不之恋，被各国禁止传唱。

        “你怎么了？”张青阳依言抱住他，从未有过如此的心慌，似乎一秒，他就要如风消散了。

        舟上有人，探，去捞湖面上飘的枫叶。

        张青阳没动，好像在考虑。天上乌云漫开，满月现，清辉洒，映衬得丹若如同凡仙，轻飘飘得风一就要远去了。

        张青阳如何逸飞所愿站了起来，还是没动。丹若抿了抿嘴，忽然一闪主动抱住了张青阳，看得何逸飞心嘭嘭直，心一块大石落。

        张青阳觉到了，丹若手指上套着一枚戒指，而他看不见。

        他握住他的手，摸到那枚戒指，似乎很容易就能摘来。而他有种不妙的直觉，不敢直接摘来，丹若笑笑，猛地一手，那枚戒指落在他手里，一瞬间无比。

        “青阳，抱住我。”丹若里的神采渐消，从深弥漫绝望的死气，声音虚弱，“求你，抱抱我……”

        何逸飞站得远远的，有些难过，又愤怒至极：你个傻还呆着嘛，上啊！

        丹若唱这首禁曲，是什么意思？张青阳暗暗揣测，禁曲讲得是同之，而“她”之前也了一意思来。

相当多乐谱，他翻过一本，除了一些污曲外，最惹的当是这首。

        “你来了，我可以把戒指还你了。”他轻轻呵了一气，右手抚上他脸颊，眸里闪烁着晶莹的光，“你觉到没有？”

        “你是不是在猜？”丹若促狭地眯起，满意地看到张青阳脸上些许惊愕，又迅速压了去，痛快承认：“是。”

        “想什么呢。”

        “上它啊。笨。”丹若努力挤微笑，泪大滴大滴落来，张青阳越发心慌，“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也有虚无戒？”

        “我啊，我的戒指……”张青阳看他嘴唇翕动，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来，无力地闭上睛，洁白肌肤透星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