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却不肯轻易放过他。

        “我没说过我是手！”

        “你们如今这等修为都能称得上手了？放在我生前只能算是平平。”

        “为何石磨与我过去所见不同，有何改之？”

        所谓一降一，不过如此。

        “青杯山是何门派，以何为兵？”

        章节没忍住，反唇相讥：“他与妖勾结，也是你辈风范？”

        鬼王：“什么叫应该？你不服气？”

        第78章  危若累卵，命悬一线。

        “你再说说他的事。”

        鬼王对阳间事充满好奇，从生活到各大宗门势力分布不说，就连――他固然吃不了，也一定要让人买回来给他闻闻味。

        章节对长明的了解，绝不会比鬼王多多少。

        “这怎么用？”

        鬼王微微一笑：“你越说，我反倒对他越是好奇了。这么多年来，闯鬼域之人，他是唯一一个能与我不相伯仲的。”

        作为所有人中最闲，并且修为最低的章节，自然就成了那个给差遣的人。

        鬼王一个神轻飘飘扫过来，章节只觉周围登时从飒秋日变为凛冽寒冬，气势声音一就弱了。

        “几叛几是何意？”

        长明有些疼。

还不算完，长明很快发现，他带回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上百年与世隔绝的鬼王。

        章节嗫喏：“当年万神山，众大拿筑六合烛天阵抵御妖世，关键时候九方长明与妖勾结，致使阵法功败垂成，死伤惨重，自那之后，万神山反倒成为妖来去自如的了。”

        鬼王正低摆手里的七巧板，闻言抬起，一脸好奇。

        章节：……

        鬼王歪着脑袋：“那再加上我，岂不正好凑成妖鬼怪了？”

        岂知鬼王听罢，却大为赞赏。

        他自尊心且脆弱，经不起任何人一个看低的神，像他这样的格本不适合弱，但他天分颇，又小门派，从小到大都有门派里的人捧着，离开门派来历练之后，方才意识到江湖的残酷，章节的修为在门派中是佼佼者，来之后却发现天之大，他渺如尘烟，本不足为，在何青墨这等名门的弟面前，更是被比去，但他还是不服气，动辄阴阳怪气，虽无攻击力但总是令人厌烦。

        但在鬼王面前，章节所有不忿都会被吞噬殆尽，只要鬼王稍稍接近，他上散发来的阴气足以让章节瞬间忘了所有要说的话，老老实实去活。

        章节哪里还能说什么，他认识九方长明不过比鬼王早了片刻，当时还不知这位突然冒来救了他们一命的人，正是当年赫赫有名的九方长明。六合烛天阵失败，那也是数十年前的事了，当时章节还未生，他所知的，全是从师长与同辈中的听途说。

        他委实没有想到这位鬼王褪去敌对立场之后，竟是这样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

        “这是何？”

        不，不算人，对方已经死了，应该是个好奇心旺盛的鬼。

        这些传闻耳熟能详，他几乎不需要很熟悉长明，也能把江湖传讲个七七八八。

        “不拘一格，天行空，随心所，方为我辈风范！”

        章节不敢直视他，匆匆撇开视线，将九方长明当年叛，佛叛佛的事迹略略说了一遍。

        他久未经人世，惨白阴鸷的脸上竟有种近乎天真的神，矛盾而又诡异。

        “什么与妖勾结？”

        鬼王追问：“那谁是？九方长明是不是？”

        章节很不耐烦，又不敢不回答：“他曾被誉为天第一人，就是几叛几，佛儒没有一个宗门肯收留他，这样的人，就算实力在，私德也有亏，这个天第一人，名不正言不顺。”

        章节还想说什么，慑于对方之威，终究没有说。

        听见鬼王的话，章节深了气，似要发作，又忍去。

        章节本来是不愿意的。

        章节：“他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