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一僵，忽然重心外偏，踉跄几后直直压到程现上。两人一时狼狈地躺在地毯上。

        他的掌心微，肤湿湿的，还残留了一咖啡的味；合在上时，陆源舒服地放松脖颈。后脑勺往后稍偏，就压在后的小腹上。

        程现转回看他一，说：“还有工作没有理完。”顿了顿后，他的神里又带上一轻微的笑意，“但是如果你要求的话，你的优先级比较。”

        陆源接过咖啡，见他想走，犹豫片刻后叫住程现：“喂……你现在很忙吗？”

        “你最近适应得怎么样？”陆源半在沙发上，懒洋洋问，“我听小飞小玲都夸你呢。”

        办公室向阳，午后日光猛烈，隔着一层玻璃，也看不太清对面写字楼的动静。

        两人的动作幅度都变大起来，程现跪在地上，仰接受着男人自上而的亲吻。凌乱的呼声在办公室交错，间的暧昧声回响。

        陆源搞不清楚程现话里几分认真几分撩拨，脸倒是先行了。他的角余光瞥到办公桌上没理完的两大沓文件，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偷懒。

        忽然门外传来几声试探的敲门声。

        陆源呼微屏住，默使程现半蹲，手臂往他的腰环。等到手指准备撩开他的衣摆时，陆源终于稍稍挣扎起来，“还是白天……”

        陆源耳一红透，面对这种赤的挑逗话语，他的总是需要很长的反应时间。

近，问：“你怎么来了？”

        “知我是被你来的，能不夸吗？”程现颇不在意地回答。他对这份工作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什么不是，比卖屁简单一，顺便能多捞一笔，自然得岗敬业。“倒是你，怎么那么累呢？看你的行程表都排满了。”

        程现被撞得闷哼一声，蜷了蜷，五官蹙起，反倒将陆源搂得更紧。他随手拨几陆源后颈的发，笑了：“你这样紧张……得和偷一样。”

        程现把咖啡递给他，“小飞在外取文件，就让我给你送咖啡……给你加了糖，我还带了份她们刚的糕，你待会可以吃。”

        后那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手上动作不停，却一直没作声回应。等到音量渐弱后，他慢慢将手伸至陆源前，手掌打开，合住陆源的睛。

        “我也刚接手嘛，很多业务不太熟悉，都得去实地看看，”陆源在程现面前没什么包袱，顺带小小地抱怨了一，“最近在谈的项目，那边那人你之前见过，就是个老狐狸嘛……最近不知怎么地老在挑病，度也推不前……”

        正如嘴里说的那般，他果然不走了。程现反锁了办公室门后，便拉着陆源在会客沙发上坐，站在沙发背后给他肩。

        程现知会地环住他的肩，陆源索反跪坐在沙发上，越过沙发靠背，低往亲。

        “现在就别想这些事了，劳逸结合嘛。”程现说。

        片刻后，陆源终于有了动作。他半转过，嘴唇稍稍碰上程现的鼻尖。

        他的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带了一戏谑意味：“嗯？然后呢？不愿意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