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到了千衫寺特意去他房中只为告诉他一声，他到了。

        让白烨把端肖雪送到他手中，以此保全端肖雪的还是他。

        是什么改变了这一世的故事？

        知山河镜和宁修在哪里的是他。

        曲清池为什么总是在敲打他警告他？

        而他早前也说过，他第一次京是参考，可在之后他又说了，早前京时曾在京中看到过越河县主。

        ——是在京参考之前。

        ——白烨到过千衫寺，明明说过要去找曲清池，可为何后来曲清池却没有见到白烨。

        他曾反复说过。

        就像是他曾与郭齐佑说过皇帝和太后的事，而那时候他对皇帝的称呼是“圣人”，熟悉吻俨然将近臣与天的标签挂在上，忘了自己是一个未仕途的落魄书生。

        东珠就是昌海，昌海是谁的好友？这群人中是谁跟昌海有关系？

        为何在他画之后，三和昌海的任务从盯着山河镜变成了帮助山河镜？是谁在达指令？

        ——是他。

        就像他知曲清池是虚泽的心，知上一世的相却又刻意模糊了那段相一样。若不是有心，又怎么会记得一半忘却一半。

        ——曲清池为何会把择生期定在万来香？

        郭齐佑睡得好好的，是谁在半夜叫醒了郭齐佑，又是谁知他夜里会去？

        孟邗死的那日是谁从旁经过？

        了幻境后三为何一直没有对他手？

        假意嫁祸曲清池，知曲清池不会被千目蛛所杀，从用之前所有来谋算，绕了一大圈只为误导云馜的也

        都是他。

        因为白烨本没去找过曲清池。

        又是谁可以利用未来的事为自己牟利？

        知云馜会用千目蛛的是他。

        曲清池在京中的反常是为了谁？

        端肖雪上一世无间狱是在他掉无间狱，在他去往端肖雪侧之后。因此，知无间狱的方法的人除了上一世的端肖雪外，只有他。

        要不是他去了万来香，曲清池不会发现那里的山河镜。

        而这个早前指的是哪里？

        万来香的幻境为何是困不是杀？

        是因为他。

        知白烨与虚泽有仇，知白烨会吞噬三尾猫的只有重生过的他。

却与上一世不一样？

        为何三等人一直都是跟着他的路线在行动？

        一位对他成见与敌意都不深的薛离。

        随着这一句肯定，陈生木然地眨了一睛，他心平气和的回顾之前走过的路，并一一否决自己走过的路。

        他总说自己记不住事，可到来只要他去想，没有一件事是他记不住的。

        知端肖雪是檀鱼的是他。

        知郭齐佑什么时候会找来的是他。

        不过就算刻意去模糊去淡忘，有的时候他也会不经意的提到，不经意的想到，不经意的指，他记忆里的过往存在很多的矛盾。

        ——是他。

        知如何无间狱的是他。

        他的过去从开始就充满了谎言，矛盾的过往和同样矛盾的心里其实一直在指——回忆是真，独白是假。

        ——端肖雪如何能无间狱？

        之后他的边有了一位举止轻佻的“薛离”。

        ——当然是他。

        山河镜和宁修的过往都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