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语湉赶紧站起来，“宁凛，快放手！”

        “……”

        “你的嘴让烟上了么？”

        电梯门应到阻力，再次往两边打开。

        吃饭的地方人很多，匡语湉想着那天宁凛挂的消化科，特地选了家以材名的药膳餐厅，在网上也颇有名气。

        *

        她说起这件事时很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本无关的事。

        宁凛有些仓皇地放开手，重新坐，环视一圈周围人打量的目光，深深皱眉。

放开。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和他应该会结婚。”匡语湉放手，深一气，轻声问宁凛：“我没有等你，你是不是很失望？”

        宁凛收回手，迈步走电梯，手指在后合拢，指节摩挲着，而后慢慢张开。

        数字一个个动在电屏上，他看着前方，无法克制唇角的笑意。

        等吃饭的时候这种不安更明显，他俩的位置是开放式的，位于餐厅正中央，几乎是目光中心，走餐厅的人第一个就能看见他们。

        他自始至终沉默的模样让匡语湉不由眉紧皱，面对宁凛她的理总无法胜过，尽挑些尖锐的话往外迸，他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除了让她心里难受，同时也让她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一时间，周边的人都三三俩俩看了过来。

        匡语湉惊愕，愣了，嘴唇动了动。

        药膳还没上来，宁凛手边的烟已经堆了三四个，服务员一次又一次地友提醒，他随应和，等药膳端上桌，他也不动筷，只顾着烟。

        可惜名气大了也不好，冷板凳坐了快半小时才轮到他们。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门坐着等号的时候，周围人来人往，宁凛的眉一直没松开，看起来有种如影随形的警惕不安。

        手指碰到一起。

        一时无言。

        匡语湉知他在问什么，但她不想承认，她对徐槿初的评价总是那么客观，可对宁凛，不要说客观，连基本的理智都快没有了。

        宁凛转，“意外是什么？”

        他又开始靠在桌边烟，一一沉重地吐着烟圈。

        服务生捂着手臂

        快到餐厅的时候，他开：“除了他，还有一个呢？”

        电梯门打开，她一脚迈去，如释重负地了气。

        还有一个前男友，是混。

        电梯门就是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地缓缓合拢，冰冷的金属门往中间靠近，匡语湉的影在视线里慢慢被压缩地越来越细。

        她转看着宁凛，上扫了他一，蹙眉：“是混。”

        宁凛又问了一遍：“意外是什么？”

        宁凛笑了，俊朗的脸庞上漾起了不易察觉的柔和。电梯周围是透明玻璃，他背对着万家灯火，华灯照在他的发梢上，他看起来像被灯光抱住了。

        匡语湉抬起，中有很复杂的绪，独独没有遗憾和伤心。

        可惜匡语湉的命盘，只有这煞星才能主。

        一秒，他们同时伸手。明明可以上行键或开门键，却都意识地用手掌去格挡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是他，换了谁都不行。

        服务员黑着脸端上药膳，放到桌上的时候不经意地过宁凛的左手臂，被他拧着手腕一把反摁在椅背上，发砰的巨响。

        他一也不好，哪哪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