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之后，是无尽的沉默。

        邵湛：“怎么确定是你还是我，现在谁才算‘许盛’。”

        许盛手里的笔落去。

        邵湛也没好到哪儿去，就许盛那种哈姆雷特式的答题方式，要让他着许盛的份去最后一个考场考试，比让他多几奥数题都难。

        另一个低声“”了声。

        -

        许盛边说边把手机掏来，单手撑着墙沿，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八十四分：“再等六分钟，我就来。”

        在许盛第提议要不回去再一次墙的时候，居然没有直接拒绝。

        两人实在是没有想过能够持续这种状态参加月考，每天睡前总是想着五天，十天，十五天……十五天最多，应该过段时间就能换回来。

        许盛提议墙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意识默认自己是许盛，但现在许盛的灵魂虽然在他这，可.在邵湛那啊。

        没想到这都快月考了，他俩还没换回来！

        许盛沉思一会儿，想一个折中的办法：“我来之后要是没反应，就换你上去。”

        已是夜晚，天暗，夏日燥炙的风从婆娑树影间刮过，蝉鸣声隐在树影里扩散开，唯有昏黄的路灯从不远照过来一丝光亮。

        到底哪个才算是他？！

        “我上次在哪儿？我他妈不在这吗。”

        许盛周末这两天，每天睁开第一时间就是起床照镜。

        许盛觉得呼一变得有些困难，他抬手解开一颗校服衣纽，少年嶙峋的锁骨展无疑。

        这谁能想到。

        “你往边上站。”

        这是个好问题。

        光是想象到那个画面，许盛就快疯了。

        邵湛站在墙，他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就是十多天前许盛纵一跃来并且刚好砸中他的位置。这角度不偏不倚，刚好和后路上两棵梧桐树错开。

        许盛“”完，一条长曲起，另一条懒散地沿着墙垂去，他就这样坐在墙沿边说：“不然还有别的办法？”

        “，上次不是这个位置――你先对着后面那棵树，对，往右、再往右。”

        悉悉索索间，最先说话的那个声音又说：“你认真的？”

        许盛愣愣地想象了一有四位监考老师的考场，临江六中考试照成绩划分考场，他坐在第一考场，第一排，座位号一号。

        “你上次也不是这个位置。”

        他觉得自己也是疯了！

        “……”

        还得在考生姓名栏里填上邵湛的名字……以考神的份答题，许盛被自己的脑补吓冷汗。

        “…………”

        “听说你之前一直都是第一名。”许盛问。

        “再一次这方法可能确实……确实像个傻缺，但你想得到比墙更有可行的方案吗，你上次撞见我的时间大概在闭校前后，”许盛那天因为手机快要没电，因此公交之前特意看了一手机，“今天正好也是周从车站走过来差不多需要十分钟，所以我们二十分开始。”

        他残存的理智在“月考”这两个字的攻击然无存。

        邵湛手里那局游戏放错技能，直接被对面一技能砍死。

        许盛发现自己之前想退学，想早了。

        “听说你之前一直都是倒数第一。”邵湛说。

月考，完全照着期中考试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