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毅盯着外孙，直看得他心虚地转开，不敢与自己对视，才，“有志不在年，无谋空长百岁。你三哥十岁学艺，十五岁便开始为朝廷效力。他十七岁西南平乱，十八岁金吾卫军营督查要务，二十岁天章阁行走，至今已两载有余。先皇让他阁，就是看他有此能，而晟王天章阁后的政绩，有目共睹。”

        杨书毅笑，“能阁的，都是朝中能以一抵百的能人，折或事报到阁，大家一看就能分轻重缓急，明白那些事是可以代劳，哪些必须责专人去办。不会乱的。”

        “你十一岁时被柴严亭所掳，被救回后可曾想过带人去复仇、去学艺？”杨书毅心中替外孙着急，声音不免严厉了些。

        柴严景这才明白些了，“可我三哥才二十三岁，他怎能与其他阁老相比？”

        方才程卿说他能当上大周的皇帝，是天的大幸事。为何到了外公嘴里，三哥又成了大幸事了。虽然心里知外公说得有理，但柴严景还是忍不住，“若是景儿有三哥的机缘……”

        杨书毅言，“双胎与单胎，在五六个月之前并无差异。若真是双胎，晟王知此事，也不过是两月余。两个月前，圣上已是太了。”

        “晟王之能，远非常人可比。景儿有兄若此，乃是你之幸、大周之幸也。你为帝王，最不可取的就是嫉贤妒能，可记了？”

        杨书毅也觉得自己说得重了，又放柔了语气，安抚，“景儿，你能抓住机会而，让先皇注意到你之能。先皇立你为太，而选晟王阁，乃是有识人之能，景儿当效仿你父皇，知人善任，方能稳坐大周的江山。”

        “当然不是……”柴严景摇，“我只是想，他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怎么想、怎么……”

        杨书毅笑了，“不晟王妃怀的是双胎还是单胎，她对你的救命之恩都在。”

        杨书毅教导外孙，“你若想知，为何不直接去问晟王？”

        柴严景摇，“程卿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想不明白。”

        这哪能问呢！柴严景皱眉。

        这么说，外公也觉得三嫂怀的是双胎了？柴严景心中又问，“我三哥对三嫂和她腹中的孩极好，您说他是不是早就知三嫂腹中是双生？”

        “你不问晟王

        柴严景再问，“帮着分担是好事，但若办事了岔，该由谁来担这个责任，这不就乱了吗？”前两日三哥才跟他说，关好太监就是要让他们各司其职，相互牵制才行，怎么放到阁就又不一样了呢。

        杨书毅起还礼，祖孙二人再落座，便有了几分尴尬。柴严景又低声，“外公，里人纷说我三嫂怀的是双生，您看有几分可信？”

常有的事。晟王和卢大人年轻，平日里会多帮大伙分担些朝事。”

        杨书毅叹了气，外孙的年纪还是太小了，“圣上是想说，先皇是晟王害死的？”

        柴严景咬唇，他从未想过。

        杨书毅听外孙这么说，笑容立刻没了，严肃问，“右相跟您说了什么？”

        柴严景明白外公的意思，又推测，“我还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父皇连宁平长公主的双胞胎都容不，您说他会容得三嫂肚里的孩吗？三哥能想不到这一吗？”

        柴严景起行礼，“外公教诲，严景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