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南看在里，心底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知了。”片刻后她说，伸手将姜知南放在她衣服上的手拉来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姜知南专门上门拜访，潜心询问了她的意见，学了不少营销的路。

        ――我瑾低调端有涵，抱走我瑾不比较，让我瑾独自丽。

        ――人间不值得，但苏瑾值得。

        那姑娘告诉她想要走红，不光要有颜值，人设也很重要，你得先把自己定位好了才能再着手其他的。

        苏瑾对此倒是没什么觉，照例该去酒吧演就去演，该什么就什么。

        就这么一通折腾之后，苏瑾的那套照片真的火了，但凡一搜苏瑾的名字，后面准跟着好几个特别好看的褒义词。

        姜知南很开心，连忙帮苏瑾申请了个微博号，又在各大网站上通通注册了ID，把苏瑾拍的照片挑细选了一分发上去。

        那姑娘又开始继续跟她了解其他的，包括苏瑾的重，好特长等等，姜知南知无不言，全和她说了。

那儿靠吗。”很快的，耳边响起了姜知南的声音，紧接着前突然现了一只手，拉住她的衣领，将她往反方向带了过去。

        “不用，有人骂才说明她火了。”给姜知南谋划策的那姑娘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动着手机界面，毫不在意，“午我就几个路人号去，假装在路上偶遇，拍几张她的生活照。”

        俩人秘密商讨了两个多小时，最终拟定了一套让苏瑾快速火起来的程。

        苏瑾勾了勾嘴角。

        买推广，买搜，联系一些知名杂志社重金买版面，买通其他网红帮忙一块宣传……

        也不知都是哪学来的话。

        “嗯。”姜知南闻言了，觉得她这个办法确实可行，但却还是气不过的在暗中开了小号，恨不得跟那些黑苏瑾的键盘侠们大战几百个回合。

        人一旦火了，渐渐的网络上就开始现不同的声音，譬如说她照片是p的，真人其实本就没有这么好看，再譬如开始有些营销号暗中报她的黑料，天天说些有的没的来博人球。

        通过昨晚和苏瑾在天台上所行的深度交，苏瑾终于同意了自己的提议。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着“苏瑾的小尾巴”昵称的网友在黑的营销号面狂彩虹屁的画面。

        如她所愿，还是活了。

        “周总……”就这么盯着她看了片刻后，

        “怎么了？”苏瑾还以为她跟生意上的伙伴闹了变扭，于是便皱着眉往屏幕上瞄了一。

        不过看见姜知南天天捧着手机那么一脸开心的模样，她倒是也兴的，心底好像有个地方格外的温。

        周总的人脉向来很广，和她合作的其中一个商业伙伴的朋友是自媒的，搞包装宣传这些东西很有一套。

        于是那天当苏瑾唱完歌去找她喝酒时，看见的便是姜知南气的像只仓鼠，睛死盯着屏幕啪啪打字的模样。

        ……

        ――好看，我又可了。

        反正周总有的是钱，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姜知南应着，认认真真的把她告诉自己的东西全记在了带来的小本本上。

        苏瑾看了看屏幕上的那个苏瑾的小尾巴，继而又看了看前的姜知南，不免觉得有些愕然，很难把这俩人联系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