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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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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有什么用?”肖趵重施故技,再次抖着阴狠狠他,“你把睛哭瞎了,我的鸡巴和心也不会的,还不如把里。”

        肖宝贵瞪大,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了。

        肖趵满意地,维持着的姿势慢慢躺倒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看着他的背影命令:“宝贝,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能凡事依赖爸爸,来,自己动。”

        “那要怎么?”肖趵握着他的阴摇了摇,“你说给我听听。”

        肖趵满意:“就是这样扭腰摇屁,你不是非得我拧你才动吧?”

        这个命令相对来说好完成多了,肖宝贵支着晃悠悠的大慢慢跪坐起来,肖趵的阴一寸寸地离开他门分离时甚至发“啵”的一声,还牵银丝。

        肖宝贵崩溃地大叫着否认:“没有没有!”

        肖宝贵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攻城似的大棒撞移了位,几乎想要呕几,他一歪咬在肖趵手臂上,模糊:“我恨你”

        肖宝贵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着后脖扑倒在床上。他的仍是个跪坐的姿势,上来之后,屁正好撅起,把那个完全失守的在外。肖趵再次重重地去,肖宝贵尖叫一声,手指揪着床单想要逃走。

        肖趵却不能让他如愿,他的手伸到前面握住肖宝贵萎靡的小糙的指轻轻摩挲着端的冠状沟,其他手指虚握着缓缓套,“嫌我得不舒服?”

        肖宝贵像只受惊的兔缩成一团,连屁都夹得更紧了。

        肖趵挑眉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在灯光闪着淫秽的光,不怀好意地扫向那个被得合不上的,“你里面还的。”

        肖宝贵僵了。

        “你上面那张嘴可比面那张多了。”肖趵抓紧他的腰,变换着角度开始快速地律动。

        “啊,啊啊,不要,停,我要死了,要死了”肖宝贵着他紧实的大,想要从棒的不停穿刺里逃脱,肖趵要么捉着他的手要么着他的肩膀,让他更重地跌回原。肖宝贵的屁又胀又痛,肖趵的那他亲见过好些次,对它从来只有惊叹和作为男人的嫉妒,从来没想到它会有自己的一天。这让他到自己不在是一个人,更像一只被树枝贯穿的蛭,巨大的压迫的撕裂似乎上会杀死他。

        肖趵的手托起他阴两颗,“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的这两颗破?”

        肖宝贵咬着嘴唇不说话,泪哗啦啦地,有几滴都砸到了肖趵手上。

        肖趵坏笑,“有觉了?”

,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个噩梦。等一切过去,梦醒之后,他会重新用自己的脸自己的份回到正常生活里。

        肖趵力全开,劲瘦结实的腰疯狂有力地撞向那个柔的小,好像要用这把剑把那里烂才好。他捉住肖宝贵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地在床上,“叫爸爸。”

        肖宝贵嘴里是爸爸的鲜血,屁里是爸爸的,他闭上,在疲惫和绝望中晕了过去。

        肖趵被他夹得血上,用被浸染的低哑声音命令:“不想动就起来。”

        “啊啊啊”肖宝贵忍耐已久的叫声再次现,他捂着自己的小腹,“别,别这样对我。”

        “真的想让我快,就多叫几声爸爸,”肖趵掂了掂手中越来越的阴,因为充血这小粉也变成了小红,“我的耳朵了底也能快交货。”

        曾经是他实依靠的膛和手臂变成了一座不可破的牢笼,肖宝贵被牢牢地控制在他怀里,避无可避地承受着来自爸爸的每一次冲击。

        肖趵不关心这只小鸭对自己是是恨,他的灵魂和阴一起被一种温细腻柔的快意包围了,连被咬破的都不关心了,整个人只剩冲刺和的本能。

        肖趵摇晃着往上地他,那雄壮的阴也在肖宝贵晃脑,东突西撞。

        肖宝贵腰一颤,两手抓着肖趵的手不让他动。

        肖趵不满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肖宝贵反地一扭。

        肖趵的手慢慢收紧,肖宝贵已经领略到自己爸爸残暴的一面,不敢再犟,呜咽着喊了一声:“爸爸。”

        肖宝贵上的人在激烈地耸动,的大床也像波浪中的小船一样摇晃,他被夹在中间孤独地颤抖。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肖趵的动作蓦地停,双臂将他紧紧箍住,一抖一抖地将微凉的到他被磨得火

        肖宝贵闷哼一声,原本趴趴的阴忽然立起来了一

        肖宝贵咬着嘴唇不肯叫,他还是不肯面对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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