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吗？

        “行。”陆西掀了掀狭长的眸，看了纪年一，毫无心理负担地，“如果你考年级第一，我们复合。”

        闻言，陆西松了一气。

        过了两秒，那叠草稿纸被一只修长的手捡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陆西不想那些使他分心的事，大概率也是考不好的。

        “别这么早定论，你没听陆西说，有条件的，如果纪年考年级第一，两人才复合吗？”

        “校草莫不是被那个伪娘给掰弯了？”

        纪年跟着散落的品，一路拾捡到那双黑帆布鞋前，终于停了来。

        “你敢送！”彭满满还挂着鼻涕泡，突然发难，指着程诀拿着的手机，激动，“你要是敢跑去送给他，我们绝交！你要还把我当兄弟

        他对纪年这副戏谑的样太熟悉了。

        “早上说过的话。”陆西看向纪年，微抬着颌，神桀骜，问，“什么意思？”

        ***

        纪年没耐心了，直接把纸夺了过来，书包里，利落地拉上拉链。

        “说得不够清楚？”纪年神有些轻慢地看着陆西，似笑非笑，，“就你理解的意思呗。”

        就见画中人看着镜，神慵懒，神厌世。

        程诀叹气一声，事一茬接一查，烦的不行。

        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离开，陆西却伸手拦住了他。

        “我天，你还看不明白？那个如果就是形同虚设嘛！纪年一手，哪次不考年级第一？”

        生动得好似照片，却又比照片多了艺术化的表现。

        纪年的视线在陆西脸上转了转，忽的弯了角，笑了，说：“你猜。”

        陆西觉得纪年这话说得怪异，不由得轻蹙了一眉。

        人群里，一双黑帆布鞋走到散落的纸张前停。

        话音落地，整条走廊一片哗然。

        这时，纪年似笑非笑：“你要不然表个态？什么想法？”

        纪年直起，看到面前的人时，神微闪了闪。

        一个男生捡起角落的手机，找到程诀，：“这个应该是纪年掉的。”

        果然，提复合什么的，又是在耍他。

        亏他今天还多虑了一整天，考试都没考好。

一，谢谢……”纪年不时对挡着的学生低语一声。

        纪年保持漫不经心的笑意，看了陆西一会儿后，倏地敛了表，低声：“这可是你说的。”

        “纪年和陆西是认真的？要复合了？他们不是俩男的吗？”

        最上方的那张草稿纸上，用蓝圆珠笔画着一个四分之三角度的侧脸。

        “对哦……所以他们真要复合了？”

        他接过手机，正准备揣兜里，：“谢了，我等会给纪年送去。”

        只是还不等陆西回过味来，纪年已经背上书包走了。

        陆西静默了半晌，最后只问：“认真的吗？”

        陆西还在看草稿纸上的画，没有动，微蹙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纪年伸手，语调平静：“还我，谢谢。”

        其他人自发地为他分开一条。

        又见到那人手中拿着的草稿纸，一瞬间，有种秘密不经同意就暴在公众视线的难堪。

        陆西因为摸不清纪年的态度，站在原地陷了短暂的沉思。

        人群散开了些，不过还是有不少学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