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君上今日心情不好。”两个亲卫交头接耳见,看了一眼慕霜,见这人颦着眉头,一脸要冲撞人的模样。
“待会进去老实点,好生伺候着。”
慕霜充耳不闻,手将衣角攥得死紧。方被侮辱了一番,心已经沉到谷底,只想以死明志,可若是能杀了敌国的狗皇帝,再好不过
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进去吧。”
他咬着牙,每走一步,都艰难地压下hou中的喘息。方才被亲卫送到内侍那里又洗又折磨了近半个时辰,两个被抹了情药,sao得流水的小xue里面还sai着cu短的玉势,时不时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蹭着身体深处的软膜,慕霜愈发觉得屈辱,手指紧紧攥到一处。
正好,内侍将他当成了伺候狗皇帝的倌儿,他便可以趁此机会,杀了那狗皇帝。
慕霜被送进帐子时,强自镇定下来,低头搜寻着可以当作“凶qi”的物什,又一面观察着狗皇帝的位置。
燕凌归正穿着一件单衣,坦xiong躺在软榻上看书。锐利的视线一扫过来,慕霜身子不由一僵,防被看出端倪,只好咬牙一跪,“参见君上。”
“嗯。”燕凌归招了招手,“过来伺候着吧。”
慕霜走过去,瞥见了一旁桌上的短剑。不如就趁现在,自己还尚有余力他一步步走至皇帝身边,方想去抽那把剑,忽然听到一声冷笑:“怎么,很喜欢那把剑?”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一侧扼住了hou咙。慕霜呻yin一声,身子一轻,被猛地拎起来丢到地上。
“谁派你来的?就凭你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也想刺杀朕?”
燕凌归cu暴地扯掉了他腰间的束带,本就松垮的轻纱衣凌乱不堪,一半从肩头hua落。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痛快?”燕凌归哼笑,“sao货,现在求朕给你哪里痛快?”
他早已经看出慕霜被情药折磨得疯狂,xiong口不住地起伏,饱满的双峰一耸一耸,顶端樱粉色的nai头隔着一层青纱激凸起来,勾人去蹂躏亵玩。
乳头好痒慕霜趴在地上,那情药的药效正烧灼着他min感的身子,xiong前的两颗红果亟待被好好疼爱,好想拧一拧,rou一rou这Yindang的念头一侵入脑海,慕霜脸色染上绯红,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这狗皇帝面前自Yin。
不堪受辱
燕凌归一把将他拉起来丢到榻上,“你休想自刎。”
他扯掉了慕霜身上松散的衣物,将他的双手捉到背后,用衣带缠住,慕霜晃着肩膀挣扎,没有意识到两个雪白的玉兔也随着动作Yindang地甩来甩去,燕凌归伸出手,握住了一只雪乳rou弄起来,指尖夹住瘙痒硬挺的nai头又nie又搓,身下的美人登时娇喘不止。
“啊嗯不要哈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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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软run的触感足以令所有男人兽xing大发,燕凌归也不例外。慕霜羞愤至极,他宁愿被这畜生强上,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也好过现在这般——
男人的大掌握着他的酥xiong,炽热的嘴唇压下来对着xiong前的nen肉又吸又tian,舌头拨弄着两颗饱满圆挺的红果,上头沾满了口水,仿佛又被洗过。
“杀杀了我呃啊”
燕凌归在min感的nai头上用力咬了一口,立即惹他浪叫一声,腰都抬高了些许。慕霜下身的欲望被金线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