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都得当保姆。

        “唉，我考那会儿真是气死了，本来就烦，爸妈还整天说是鼓励我，谁不知他们就怕我考砸了。本来不会的就多，真是烦死了。”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换人了！”

        “唉，这事儿是我办得不对。”秦靖想到会有这么一种况，不过刚刚真是想，不是想她，是想揍她。

        “你嫌我磨蹭，怎么，我快了你倒又不乐意了？”秦靖忍不住挖苦，“你打不过我，你见的混也比我少，你怎么能确定我不会害你？我可能打你、挖了你的肾、卖了你，你都不想想？怪不得你学不去了。”

        “你三了？上就考了吧？”

        过一会儿就该红了，明天就是紫的。秦靖坐回扶手椅，“吓坏了吧？吓着了就好好接着上学去，要不然将来到都是傻人。”

        “那我问了哦，”到底是年轻，秦靖想着，“你不喜上学？我也不喜，简直是讨厌极了。我们那时候的老师真是严，我一回家我爸妈又我学这学那，我要是再上一遍学得疯了不可。”

不在乎，“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很开放了，不忌讳。”

        果然，秦靖等到了。

        秦靖也不再看女孩儿，背不背学不学，但是这个教训必须长。

        “……”

        “考要考的，快背，等天亮了赶紧去上学去。”秦靖打开床灯，把椅挪到房间的犄角儿依旧坐，“我看着你呢，不许玩手机，一会儿我查默写！”女孩吓傻了，也不敢反驳，生怕这个疯一样的男人真的要上她，只好打开书，心里一边打鼓一边把字看睛里去。

        “作业完了？能上学还是上着吧，外面也没啥好的。”秦靖松开手，姑娘便猛地把手脚缩成一团埋哭开了。秦靖看到她的手腕，白了一圈儿。

        “你什么你，拿着书……这是语文书吧……拿着，背！”

        女孩此刻觉得丢脸不再哭了，“我……你翻我包什么！”

        “倒也不是，你还想问什么赶紧一块儿问了得了，一句一句的，烦都烦死了。”

        “也别去洗澡了，这就开始吧！”秦靖弯腰抄起姑娘的，把两只细瘦的脚腕攥在手里就往拖拽。那小姑娘吓了一大，她哪里见过这种事，尖叫一声就踢打开，两只脚怎么踹、怎么蹬都挣不脱钳制。

        “你要嘛啊！”女孩着脚腕淌着泪吼。

        秦靖见她只是胡乱挥舞手脚心里有了数，便在手上加了些力气，尤其把指尖紧，都抠到她的里。姑娘也顾不上疼，抱着挣起来用薄又长的指甲要去挠，秦靖胳膊上、手上挂了艳红的几。他把姑娘的两条交到一只手里依旧握好，另一只手捉蝴蝶一样，拢住毫无章法的手腕。刚想说句话，就看见那小姑娘也不喊了，只是哭得泪鼻涕糊了满脸，鼻堵了，张着亮亮的嘴一一地气。秦靖只觉得痛。

        “你这是要教育我是嘛？”姑娘抬起来，直勾勾盯着秦靖，恨不得剜他两。

        “成，我不说了。”秦靖也觉得不是个办法，再说，这姑娘也的确需要长个教训。

        “好，酷的。”秦靖心里充满了对自以为是的小鬼的怨怼，家里那个是个麻烦，来又遇上个更大的麻烦。不知死活。

        “什么啊？”

        不只死活的小屁孩。

        “怎么，看不上我？我长得不好看？”秦靖搬着凳往前挪了挪，偏看那姑娘的侧脸笑。这个年纪的姑娘看重的无非是一张脸、一种重视的态度、一种被当成成熟女的觉，秦靖自信自己是受迎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