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浪费纸了。”老颜走来，看我又在乱涂乱画，有些心痛，“我刚才又听到有趣的东西。”

        颜证喝了一，一脸八卦地坐在椅上朝我比划：“就那小贺少爷，跟你不太对付那个。”

        “就是说不清啊。”老颜摊摊手，“先摔在路上立刻又被贺少爷的车轧过去，尸检的结果跟一堆碎块差不多了。那家人就说本来他们女儿也没从很的地方去，说不定不会死，就是被车碾了才死的，所以等同于是贺少爷杀了他们女儿。”

        这事也确实有蹊跷，我想了想，忽然一拍大站起来，把老颜吓了一。

        “嘿，你说这事怪不怪，就算贺少爷他不从那过，那人还是要摔死的，遗书都留在家里写好了，当时听说还有行车记录仪证明死者确实是从坠崖自杀，贺家要摆平不要太容易。结果就过了这么一年不到，贺家事了，那人就来闹，而且重就变成了贺少爷酒驾肇事造成他女儿死亡。”

        我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没有科技设备来霍活儿，我把气都撒到草稿纸上，在上面画了个极其复杂的关系网试图推测那个人或那帮人到底瞒着我想什么，最后发现我知的还是太少了，本推不个鸡巴来，一笔划了完事。

        如果是在外面，自然会有各种小消息可以去盯。这监狱就跟个密不透风的鸡壳似的，你只能接收到别人想让你知的东西，要主动了解什么外面的动向难于上青天。以前我没觉得有什么，天塌来也轮不到我去，现在因为信息的闭久违地到烦躁。

        “……”

        这话像是在问我，又不像，我回看了他一，他睛闭上跟睡着了似的，看不什么表。

        48

        诶，我一个人磨半天洋工没个绪，怎么就把贺知遇这号牵连各方的关键人给忘了呢？

        半晌，我摇摇，严肃地说：“我不是我没有。起码我考是全省的探花，当时我妈和我妹门都觉得脸上镶金了。”

        那之后又回到平常的样，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好像有些事已经开始发生而我还被蒙在鼓里。这种觉绝对说不上好，但我也不知该找谁套套话，毕竟这只是我某种神经质的直觉而已，很可能是想多了。

        “坐久了，去转转。”

        我甚至难以分辨这两种说法哪个比较写实。

        ……我也不知该怎么评价老颜，别人都开始传我是贺知遇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专门安来丰富贺小公的铁窗生活，就老颜仿佛一无所知，还认为我跟贺知遇势如火，原因不明。

        “酒驾不撞着人也不行啊。”话是这么说，但转想想，贺知遇那个自律的德楷模会有胆喝了酒去开车？我觉得有奇怪。

        “那崽是被人坑了的。”老颜一手拢着嘴，神秘兮兮的，“听说他开车撞到的那人其实是从山上来自杀的，他从盘山路上过，正好落在他面前，就这么的车祸。然后他被查来喝过酒，简直没地方说理去。”

        “所以那个人到底死因是什么？坠崖还是被车碾了？”

        “你说我当时要不是这么混账铁了心一条路走到黑，是不是我们还能好好过日？”

        李崇雷楞了一，哈哈笑了几声，连连夸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我真想告诉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你自己平太低。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顾川，其实我们都是很让人失望的人吧。”

        “都快熄灯了，你往哪跑？”

        李崇雷皱着眉听完，过了好一会儿，疑惑：“炭花儿？你们家冷到冬天要烧炭？”

        我好久没听他叫我名字了，也看过去，那一瞬间好像这个人都变得有陌生了。

        卿程没有再找我说过什么，从那之后他整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都没怎么来跟前晃悠了，可能是我太冥顽不灵让他没了耐，这人本就跟和蔼可亲宽宏大量毫无关系。虽然不知他本目的是什么，但觉得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单纯只是为了我，我自觉还没让人打两炮就死心塌地的本事。

        “这取决于你想不想跟她好好过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