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咽了咽，摇摇：“徒儿···徒儿不想耽于此。”

        那般死往生返的态竟然只是？还有更······更加厉害的吗？

        顾玉书抱住徒儿，往上一提，让人双夹住自己的腰，熟门熟路摸向被折腾惨了的菊：“龙阳断袖之事，你可听说过？用的便是这里。”

        顾玉书笑到：“男之趣，女之趣，和龙阳之趣，各有滋味。这你可承认？”

        “······教我识吧，师父。”

        凌初寒气息急促，双迷离。顾玉书所说句句引经据典又诚恳切实，委实无可辩驳。可他怎么听得浑燥，只想让师父再来教教他······

        从小到大守的信念哪有那么好改，凌初寒虽被师父言辞哄的意动，还是觉得事实在是羞人，而享受此番乐趣亦有些不知廉耻。可他的早已髓知味，蜜缓缓涌，沾了顾玉书一手。那急切的小倒是比主人更诚实。

        这就及到凌初寒的知识盲区了。他天生多了一妙，每每将其视作耻辱，从未玩过。何况女不比男，若是无人告知，还真不知这妙地能带来如斯销魂。不过凌初寒被心折磨多日，对女之事也不算一无所知。回想自己种种反应，亦是承认。

        “你昨夜那般行事，亦是动之极所致。房中之术手段万千，你所见只是。若是这就被吓住，还怎么研习此等人间好妙？”

        顾玉书的手又往探去，这次拢起了那小馒似的女：“若是女，则有‘金沟颤慑而唇开，津盈溢’之，对是不对？”

        谨言守礼的少年搂住上的男人，怯生生又藏着定，好似一株苞绽的花。

        凌初寒心生犹豫。若自己懂了那许多事······纵使再被心玩，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凌初寒想起阳发时的灼骨火，被师父的抵死销魂，和昨夜那番避无可避的极乐，只觉双间一阵酥麻之意，女花竟湿了，被顾玉书轻慢抚的后也翕动起来。

        况且，还是与师父一起······与自己歆慕之人一辗转床帷之间，耳鬓厮磨，研习事······

年少梦遗的经验，亦知晓男儿前舒时会，于是乖乖。男汉大丈夫，梦遗而已，虽然有些羞人，却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

        “可不是么。知敌人了什么，总比一雾的被人欺负了，却连如何欺负的都不知要好。何况······”

        顾玉书在他耳边低声笑到：“我虽不能帮你除去它，却能你的后盾，好教你知晓那心的拙劣稽。你若于一见多识广，见那心忙活半天还忙不到上，只会觉得可笑，可还会畏惧于它？”

        凌初寒小脸通红。他这几日先被师弟行了，又被师父玩到浪叫不止，就算原本不知南风之事，此时也知了。

        凌初寒睁大双：“应付···心？”

        顾玉书了一他粉的唇：“你若再被心吓到，便来找师父。一尺，一丈，师父于此亦有所建树，必然让你忘了那心，只记得为师手段。”

        顾玉书亲了亲他额：“若是你什么都不知晓，如何应对那心磋磨？”

        “男纵，往往癫狂；女得趣，神散飞。若是这后庭知了味，纵快于心，又无伤之虞，亦是一门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