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航这次从弟弟手中接过了拍。他把拍放在手里轻轻掂了掂，又问：“挨打时候的规矩是什么？”

        “撒没用。”应云航说，“该说什么你知，好好说。”

        提起安全词，应云潜本来极其不自在的神反而跟着放松了一些。他瞟了一紧闭着的卧室门，才回答：“……是六六。”

一凑过去，整个人都挡在了弟弟前，两个人挨得极近，被应云潜抱在怀里的六六觉到了会被压扁的威胁，“喵”了一声就了沙发，径自跑去猫爬架上了。

        “哥……”

        六六本来想跟着两位主人一起去卧室，孰料应云航前脚才跟着弟弟踏卧室，就立刻反应迅速地一关门，正正好好把它挡在了门外。小猫不甘心地在外面挠了几门，见没人理它，恨恨地叫了一声，只好又溜溜达达重新回到了客厅的猫爬架上。

        他的语气十分平和，并不是责怪的意思，但应云潜的脸还是跟着烧了起来，拿着拍的手不知该继续往前还是收回来：

        从前的那些循序渐全没了，只这五拍就把应云潜打得发懵。他觉到后立刻变得又麻又痛，再抬去看大哥的表，男人沉着脸，一也没有怜惜他的意思，一莫名其妙的委屈立刻就从他心里涌了来：“哥……”

        连着五又急又狠的击打，哪怕隔着棉质的布料，还是带了一串极其清脆的响声。应云航半也没收着力，也不顾几就把弟弟打得难耐地蹙起了眉，再一次沉声命令：

        应云航安静地看着他。他们两个平时真要玩起来也算得上花样繁多，应云潜平素最喜装一副风倜傥的样，见招拆招的本领十分了得，应云航对上他，从来都是服认输的时候居多。唯独到了他这个弟弟自己想要讨要些东西的时候，那些被多年来修炼的风度藏住的腼腆和害羞突然就都争先恐后地冒了来，让他好像透过这个斯文的年轻人的外表，又看见了十多年前那个瘦瘦小小的孩。

        应云航两手捧着弟弟的脸，耐心地问：“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一不眨地看着应云潜，就见弟弟闭上睛，脸颊一一红起来：

        应云航并不伸手去接。他仔细地向上挽了挽衣服袖，慢悠悠地问：

        “睡脱了，去扶墙站着。”

        应云航的手起先还在弟弟的眉间打转，不一会就沿着他的鼻梁慢慢向，划过人中，停在了弟弟的上唇珠：“可以吗？”他很礼貌地询问了一，但却并不等弟弟回答，就用拇指摩挲了一后者的上嘴唇，又轻轻吻了吻他柔的唇。

        应云航并不肯理弟弟的撒。见弟弟还停在原地不肯动，他便又扬起了拍，对准弟弟的后，又是连着五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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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云航的嘴角也跟着不易察觉地扬了扬。他很快板住脸，命令：“睡脱了，去扶墙站着。”

        应云潜明显被这个要求震住了。他过去哪一次挨打，都是先以趴在他大哥膝用巴掌打来开始的，这几乎成了约定俗成的惯例。应云潜喜这个姿势，两个人的接让他觉得安全，觉得被在乎。但今天大哥居然让他去墙边？

        这次的五紧咬着应云潜的峰，全都落在他后的最上，力度非但没比之前减弱，好像还更用力了些。应云潜痛得直往前倾，很快就忍不住小声起气来。这五打完，他不敢再耽误时间，生怕接来还要被大哥用这样的力

        “别在这……回房间去。”

        应云航理完六六这只跟屁虫，再一转，就见应云潜已经打开了床柜的屉，正在里面翻着东西。应云航走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弟弟在一排工里面挑挑拣拣，终于挑了一个不太厚的拍，又默不作声把拍往一递。

        “我想要你打我，安我，再和我……哥，我想要你。”

        “哥哥……请哥哥用拍狠狠地打我……打我的屁。”说着就双手举起了拍，耳早已羞红了一片，视线更是紧盯着地面不肯抬起。

        讨打的话已经说了去，再开反而就不像之前那么难了。应云潜小声：“不能躲，不能用手挡。”

        应云潜抬起手推了推他的膛，没推动，再开的时候气息就跟着乱了：

        应云航再问：“安全词是什么？”

        应云潜的睫飞快地眨动了几。他的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再开的时候话音都跟着颤了起来：

        他怔在原地没动，应云航却没这个耐心等他。男人一手握着拍的手柄，一手揪着弟弟腰间的睡衣布料把他扯得背对着自己，拍紧跟着就对着弟弟后落了去。

        “这么快规矩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