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被得舒服了，才在白香篆的手腕上抹上一层，欣赏他因抓紧床单，而微微发白的指尖，以及那双荏弱而秀的腕骨线条。

        只有在他要使用白香篆的时候，才会毫不吝啬地，将“药”涂满白香篆的小腹与大。

        “血止住了，”那人声线低沉，“别动。”

        他中的药，自然是闻所未闻的好东西，湿腻如油脂，只要刷在伤疤上，便能让白香篆短暂地恢复知觉，动弹片刻。但以他阴晴不定的格，这奖赏着实来之不易。

        唯一的例外就是傅庭。傅庭是比他更深，更毒的陷阱。可惜等他察觉这一的时候，毒已穿肚。

        他的肤越来越柔，两也越发雪糯饱满，乳俏生生地立着，嫣红剔透。

        那是白香篆的记忆里第一次现傅庭，哪怕只是一团朦胧的黑影。

        来人一边吻着他的唇，一面扣上了保险栓，把尸踹到了一边。

        湿的酒棉在了他腹的针孔上，白香篆痛得发抖，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压住了他的肩膀。

        同时，那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凡是见到他的人，都会程度不一地陷癫狂之中。

        杀戮，，凌，征服他这残破而畸形的，仿佛由世人的恶浇铸而成，柔的肌肤，仿佛淬毒的刀剑，者立毙，闻之辄伤。

        ――咔嗒。

        他双大开，仰躺在餐桌上，男在小腹上，畸形的雌清晰可见，两片骆驼趾般的，泽淡红，像女那样紧闭着，一双白生生的小垂落来，被沾得淋漓一片，他却没什么羞耻的神。

        那次被迫注雌激素的经历，对他的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他甚至现了过度呼的症状，一旦刺激过分尖锐，或者有人以暴力压制他的鼻，就会心悸不止，手脚生理搐起来。

        神里着柔的意。

        “什么奖励？”傅庭拨着他的乳，状若无意，“想上药？”

        白香篆孤立无援，自然生了依赖之心，傅庭寡言少语，颇有几分沉稳之，哪怕他握着白香篆的五指，亲吻指上形如红线的伤疤，白香篆也没有多少抗拒的心思。

        以傅庭的权势，从医院带一个废人，轻而易举。白香篆被抱在铁质的轮椅上，双腕绵绵地搭在扶手上，被铁环啪嗒一声铐住。他腰无力，总是落去，傅庭便在他颈上也扣了一枚质项圈，一端锁在靠枕上，推着他，离开这个令他惊悸的地方，走了炽而明朗的阳光里。

来，无力的齿关之间，涌了一新鲜的空气。

        白香篆微笑：“哦？那我要奖励。”

        傅庭用拇指蹭过他的疤痕，：“刚刚表现得很乖。”

        他拧着白香篆乳的力气微微加重，白香篆心里一寒，读了几分警告的意味，但依旧凝视着他，笑：“奖励我来。”

        然后将他囚禁在了傅家。

        甚至觉得，合该如此。

        ――像一畸形的乳。白香篆自嘲而冷漠地想，一面迎视着傅庭。

        傅庭是有分寸的人，很少将他玩到这种地步，但却没有替他消除雌激素的副作用。